理理正式“上班”的第一周，就获得了太阳系劳动模范称号。
这效率，简直了。
它优化电网，让输电损耗从8%降到0.3%，顺便给电网加了个“心情灯”功能——用电高峰时自动调暗灯光，省电又环保。
它梳理交通规则，现在从地球飞到火星只要两小时，而且全程无颠簸，还能点播相声解闷。
它改良农业系统，让小麦亩产突破三千斤，结出的麦穗还会在风中轻轻哼歌（理理说这是“光合作用节奏感”）。
黄帝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看见没？这就是知识改变命运！不对，是规则改变命运！”
九黎城甚至有人给理理立了雕像——不是石头刻的，是理理自己用规则捏的，会随着天气变色，晴天金色，雨天银色，雾霾天……呃，太阳系没雾霾，理理把空气净化规则也优化了。
总之，一片和谐。
直到那天下午，处理上古数据的时候。
太阳系中央数据库里，存着大量从地球和洪荒收集来的神话传说资料，原本是当历史文献研究的。
玄女的团队最近在搞“神话解密工程”，想用科学还原传说真相，就把一部分资料交给理理，让它帮忙分析规则残留——比如“后羿射日”背后的异常能量波动，“女娲补天”可能的空间修复技术。
理理干得挺欢实，一边分析一边吐槽：
“这个‘夸父逐日’的规则记录有问题呀，他追的不是太阳，是某种高能粒子流，而且方向跑反了……”
“精卫填海？这姑娘有点轴，用规则共振引发地壳运动填海多快，非要叼石头……”
“刑天舞干戚？这是死后残存意识在操控规则吧，可惜技术粗糙，只会蛮干……”
到了“蚩尤传说”部分时，理理突然“咦”了一声。
监控室里的林枫立刻警觉：“怎么了？”
“这段规则残留……好奇怪。”理理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它不是单纯的历史记录，里面嵌套了多层加密协议，而且……有活性的。”
“活性？”
“嗯，像休眠的种子，遇到合适条件就会发芽。”
“能破解吗？”
“我试试。”
理理开始解析。
刚开始很顺利，第一层加密解开，是标准的传说内容：蚩尤三头六臂，铜头铁额，与黄帝战于涿鹿……
第二层加密需要神格权限，林枫远程授权。
解开后，是一段技术资料：上古生物改造技术、金属冶炼秘法，还有某种能量武器的设计图。
“这是蚩尤当年的科技？”黄帝凑到屏幕前，“好家伙，五千年前就会搞合金了？”
“不止。”玄女放大图纸，“这些设计理念……很超前。比如这个‘兵主战甲’，融合了生物机械和能量护盾，以当时的条件根本造不出来。”
第三层加密最难，需要规则生命的高级权限。
理理用了一个小时才解开。
然后，它就死机了。
字面意义上的死机——规则碎片身体突然凝固，彩纹停止闪烁，整个“人”像断电的机器人一样，僵在半空。
“理理！”林枫立刻冲进数据室。
靠近时，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从理理的核心传来。
不是混乱，不是秩序，是一种……古老的、威严的、带着某种期待的意识流。
几秒钟后，理理重启了。
但它睁眼（如果算睁眼）的第一句话，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吾之后人，终于等到你了。”
声音不是理理平时那种清脆童声，而是一个低沉、浑厚、充满沧桑感的男声。
用的是上古语言，但通过规则翻译，所有人都听懂了。
黄帝当场拔出剑（装饰用的）：“谁？！谁在说话？！”
“朕乃蚩尤。”那声音从理理体内传出，“或者说，是蚩尤留在这段规则里的最后意识。”
林枫按住黄帝，上前一步：“您说……后人？”
“你体内有我的血脉，亦有我的传承。”蚩尤意识缓缓道，“更重要的是，你唤醒了‘规则之种’——就是这具身体里的核心代码。”
林枫心脏狂跳。
外来代码……是蚩尤留下的？
“五千年前，我与轩辕决战前，预感到此战凶多吉少。”蚩尤的声音带着回忆，“故将毕生所学，连同我对‘规则之道’的领悟，凝聚成一枚‘种子’，藏于神话传说之中。若后世有人能触及规则本质，种子便会苏醒，寻找合适的载体。”
“所以理理核心里的代码……”
“是我植入的引信。”蚩尤说，“这具规则生命体，正是种子的最佳苗床。”
理理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规则碎片互相碰撞）：“我……我身体里有别人的东西？还是五千年前的？”
“莫怕。”蚩尤语气温和，“此非夺舍，而是传承。我的意识早已消散，如今与你对话的，不过是一段预设的程序。待交代完该说之事，自会彻底消失。”
“您想交代什么？”林枫问。
“三件事。”蚩尤说，“第一，我当年战败，非技不如人，而是中了‘天外之谋’。”
“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