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是对这简陋军帐的极度不满。
“凡人，你就是那个自称人王的顾长青？”
奥丁的声音洪亮，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久居上位的颐指气使，在帐内激起回响。
“吾乃众神之父奥丁。听说你们人族能够提供庇护？但这地方实在太简陋了，根本配不上阿斯加德战士的身份。”
“吾要求……”
顾长青连眼皮都未曾抬动分毫。
他仿佛没有看到那个金光闪闪的神王投影，更没有听到那喋喋不休的傲慢之语。
在他眼中，这位九界的统治者，同一团空气没有任何区别。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案几上的茶盏，将温热的茶水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他的目光越过奥丁的投影，直接看向了站在一旁，已经开始战战兢兢的希尔特工。
“希尔。”
顾长青伸出修长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动作不急不缓。
“我没记错的话，交易的条件，是一颗无限原石。”
他的语气淡漠，没有丝毫波澜。
“东西呢？”
被如此彻底无视的奥丁，投影出的面容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金色的神辉都开始不稳地波动。
作为九界的至高统治者，他巡视诸域，言出法随，何曾受过这等轻视与怠慢？
“放肆！”
一声爆喝炸响。
雷神托尔见父亲受辱，当即怒目圆睁，他踏前一步，手中那柄名为“妙尔尼尔”的雷神之锤上，瞬间电光闪烁，发出滋滋的爆鸣。
“凡人，吾父在与你说话！”
然而，顾长青依旧没有理会这对暴怒的父子。
他的目光只是冷冷地盯着希尔，那眼神中的温度，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王牌特工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的耐心有限。”
“约定的空间宝石，拿来。”
“否则，交易取消，所有漫威驻军，即刻驱逐出境。”
希尔特工额角的冷汗瞬间滑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位人王的恐怖，那是一种言出必践，不带任何感情的绝对意志。
她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用以屏蔽能量波动的金属箱子，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人王息怒，魔方带来了，就在这里！”
“只是奥丁陛下坚持要亲自……”
“这里没有陛下。”
顾长青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击在帐内所有人的心头。
“只有听话的棋子，和没用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