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渐渐西沉,正阳之气慢慢上升,而妖魔之气却在慢慢减弱。
冲击小镇防御符墙的妖魔,也逐渐减少了。
唯有少数实力强大的妖魔,仍在小镇外,对着符墙内双只脚的食物虎视眈眈,不肯离去。
当东方的天边闪现亮光后,那些虎视眈眈的妖魔,才不得不奔向远处的深山老森,躲避那如洪荒猛兽一样的骄阳之力。
感受到东边那不断明亮的天空,阳梧镇中民众终于放松了紧绷了一夜的心脏。
天边不断上升的骄阳,散发温和光辉阳刚之力。
让这些面对妖魔横行的麻木民众,感到一丝生命的气机。
“昨夜妖魔攻破了西边符墙,损失情况如何?”
“回大人,昨夜妖魔攻破西边符墙,属下携镇魔卫赶到时,镇城隍于大人已经带领手下众阴兵,联手各家族的族灵,将西符墙缺口堵住了。”
“至于损失……”
问话之人,身着一袭黄色骄阳道袍,道袍胸前有一幅紫色神木托阳图。
细看之下,那神木像是传说中的扶桑神木。
而神木最下面的两层的树枝,左右各有一轮紫金色的骄阳。
而构成道袍上图案,却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幼小符文。
头戴紫色阴阳冠,冠带上布满了各种神秘的符文。
此人是阳梧镇道衙的八品主事官陈司云。
回话之人也是一身黄色道袍,只不过胸前的神木树枝中,只有最底层的树枝上有一轮骄阳。
此人正是阳梧镇道衙中的镇魔司司主乔三槐。
听到乔三槐只回答了部分,面对损失却言语停顿了下来。
陈司云心中有了答案,损失应该超过往常妖魔入侵。
“究竟有多大的损失?”
“镇魔司手下道兵损失了三人,于城隍手下的阴兵损失了三十八位。而各家族供奉的族灵损失数,更是达到了一百二十四位——”
乔三槐回答的声音越来越越小,低着头不敢直视陈司云的眼神。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损失?你们究竟怎么防御的?”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发脾气,昨天晚上我们在与妖魔拼杀时,都没看到你的身影。
乔三槐虽然心里不爽,但脸色表现得更加恭敬。
“大人,昨天妖魔集中了十多位三阶妖魔,加上数量近百的一阶二阶妖魔,集中力量攻破了西符墙。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才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以往妖魔在血月夜入侵时,几乎没有攻破符墙的。
就算有损失,最多也就是各家族供奉的族灵,最多会损失些城隍手下少量的阴兵。
只要整个阳梧镇的御魔法阵不破,就算是妖魔攻破了符墙,也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所以,昨晚陈司云就在道衙中陪着自己的幼子玩闹,都没关注血月之夜,妖魔入侵之事。
陈司云作为阳梧镇道衙的主事,是要为此事负责的。
可他是阳梧镇道衙的老大,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处理意见。
“将破损的符墙修复加固,昨晚死亡的道兵,召魂后转化为城隍阴兵。”
“至于那么死去的民众,灵魂资质出众的转化成阴兵。灵魂资质普通的就转化成各家族的族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