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青春校园 > 我以盲眼通神性 > 第61章 老子的命,轮不到你们判

第61章 老子的命,轮不到你们判(2 / 2)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除了那个小女孩。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枚同样冰冷的纽扣,指尖用力到渗出了血珠。

祭坛中央,血痂长老狞笑着,用一截孩童的指骨,敲响了面前一面由人皮绷成的“哭灵鼓”。

咚——!

鼓声不响,却像一根无形的探针,精准地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大脑。

所有人脑中那些被压抑、被遗忘、被篡改的痛苦记忆,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搅动起来,发出痛苦的震颤。

判词鸟振翅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圈,最后轻巧地落在了林越的肩头。

它低下头,用鸟喙精准地啄下林越的一缕头发,然后仰头,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鸣叫。

“此人窃取生死,当以遗忘终。”

就在所有人以为审判即将结束时,林越突然做出了一个谁也无法理解的动作。

他猛地双膝跪地,用戴着镣铐的双手,狠狠撕开了自己胸前的衣领,露出那道狰狞的旧伤疤。

紧接着,他不知从哪里摸出半截已经锈迹斑斑的铁管——那是赵骁临死前紧握着的那把工兵铲的残柄——毫不犹豫地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你说我吸了他们的魂……”他抬起头,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两团暗色光晕疯狂旋转。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焚忆坡。

“那我现在就还。”

话音未落,他猛然发力!

噗嗤!

铁管的锈蚀边缘瞬间刺入皮肤,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溪流,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前襟。

这一击很重,却巧妙地避开了颈动脉,只造成了恐怖的皮肉伤。

这一举动,彻底违背了背后操控者的所有逻辑。

被精神操控的傀儡,理应恐惧、求生、或者麻木,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主动献祭、却又保留生机的自残行为。

齐野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针尖。

他后颈的那块黑色菌瘤仿佛被烙铁烫到,剧烈地抽搐起来。

连接着他脊椎的那些金色细线,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紊乱。

“呀——!”

判词鸟受惊般尖叫着飞起,而那名敲鼓的血痂长老,手中的指骨鼓槌“啪”的一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就是现在!

林越趁着这千分之一秒的空隙,发动了完全态的心眼。

他以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为“锚点”,以喷涌的生命能量为“钓线”,悍然逆向追踪着空气中那些因震惊而剧烈波动的情绪红丝!

刹那间,他的精神撕开了一条漆黑的通道,如同深潜的巨鲸,笔直地撞向了那藏于菌瘤之中的意志核心。

一片虚无的精神空间里,一个冰冷的意念降临。

“斩尽羁绊,方得神性。”

是洛沉的残念。

林越“看”着那团不断扭曲的、纯粹的恶毒意志,嘴角勾起一抹被鲜血浸染的冷笑。

现实中,他将手中的铁管,又向脖颈里压深了一分。

鲜血顺着喉管咕咕流淌,他却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意志打了回去。

“你要的清醒,是这种吗?”

洛沉的意志,停滞了。

它无法解析,无法理解,一个甘愿流血、却又死死抓住生命不放的灵魂。

一个拥抱痛苦,却又不被痛苦奴役的意志。

这超出了它的“程序”。

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以齐野为中心,那数百条看不见的、操控着所有人的情绪丝线,在同一时刻,齐齐崩断!

“呕——!”

齐野猛地仰头,从喉咙深处呕出一大团不断蠕动的漆黑菌团。

他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泥水之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从麻木变为了剧痛,最后化为一片茫然。

林越在血雨中缓缓站起。

他脖子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可他的身姿却前所未有的挺拔。

左眼中,那团暗色光晕的核心,第二道微不可见的缝隙,正在缓缓开启。

一道无声的黑光,以他为中心,横扫全场。

所有人的脑海中,无论敌我,都浮现出同一句冰冷的话语。

“我不再相信你们。”

【神格同化度:16.4%】

【因果视界跃迁完成,‘裂隙预判’已激活】

雨,不知何时停了。

血腥味、焦糊味和雨后的土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独属于焚忆坡的气味。

审判结束了。

三天后,当第一缕干爽的风吹过废弃雷达站生锈的天线时,许多人才第一次敢于回想,那天在焚忆坡,雨是如何停的,而血,又是如何开始流的。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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