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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神不渡人,我自剜路(1 / 2)

这指南针没疯,它是在求救。

林越拇指按住不停磕碰表盘的磁针,那种高频的震颤顺着指尖传进骨头,像是某种牙齿打颤的摩斯密码。

周围的空气粘稠得像胶水,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老板,这玩意儿要是再抖下去,我就得给它喂两片镇静剂了。”老刀凑过来,看了一眼林越手里的黄铜盘,又抬头看了看前面那道被蓝冰封死的峡谷,“电子设备全挂,现在连指南针都成了帕金森,咱们这是要盲人摸象?”

“不用摸,它来了。”林越收起指南针,语气平淡。

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从头顶的迷雾中坠落。

那只该死的判词鸟,像块黑色的抹布挂在了一截从冰层里支楞出来的扭曲钢筋上。

钢筋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刚好是个天然的绞架。

鸟喙里叼着一只冻得硬邦邦的老鼠,它仰头吞下,发出一声嘶哑的打嗝声。

“负恩者,悬颈以偿。”

“去你大爷的。”老刀骂骂咧咧地从地上抠起一块碎冰砸过去,“翻来覆去就这一句,你也就会搞个成语接龙。有本事下来,老子请你吃花生米,铜皮的那种。”

鸟没动,甚至懒得躲,只是那颗玻璃珠似的眼珠子转了转,死死盯着林越。

林越没理会这只扁毛畜生,抬脚往前走。

苏婉快步跟上来,手伸了一半,想要去拉林越的袖口。

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布料的瞬间,林越的身体像是被风吹动了一样,毫无痕迹地往旁边侧了半步。

苏婉的手抓了个空。

她愣在原地,寒风灌进指缝,凉得刺骨。

她下意识地发动了能力,想要去读林越此刻的情绪,哪怕是一点点愧疚或者是无奈。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以前林越的心防虽然重,但像是一个上锁的保险柜,至少你知道里面有东西。

现在的林越,像是一个被掏空的黑洞,所有的情绪扔进去连个回响都没有。

“林越。”苏婉的声音有点发颤,“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们了?”

队伍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林越停下脚步,没回头,也没看她。

他的心眼视界里,代表苏婉的那团粉色光晕正在剧烈颤抖,边缘开始出现不稳定的灰败色。

“我要你们活着。”林越说,“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活着的筹码,比死掉的累赘有用。”

这句话像把冻硬的刀子,捅得苏婉脸色煞白。

老刀张了张嘴想打圆场,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踢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

午夜,这鬼地方没有月亮,只有天上那层厚得像裹尸布一样的云透出点惨白的光。

营地里此起彼伏全是压抑的哼哼声。

那种叫做“记忆回弹”的副作用开始了。

洛沉的意志崩解后,那些曾经被强行剥离的痛苦记忆,正像是回旋镖一样扎回每个人的脑子里。

只有痛觉,才是真实的。

火种娘抱着黄铜火盆缩在角落里,盆里的火苗只剩下指甲盖大小,随时都会断气。

她还在努力想要维持那一点点光亮,试图给周围那些抱着头撞墙的队员一点安抚。

一只手伸过来,两根手指捏住了那点火苗。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你干什么!”火种娘惊叫,声音虚弱得像只小猫。

“省点电。”林越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点冷酷的回音,“让他们痛。痛回来了,脑子才清醒。记住了痛,才是活过,不然跟那堆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黑暗中,那些哼哼声反而渐渐小了下去。

大概是被这冷冰冰的逻辑给冻住了,又或许是因为不需要再在光亮中伪装坚强,大家反而能坦然地去消化那些烂七八糟的破事儿。

第二天走到断桥的时候,路没了。

前面的桥面像是被巨人咬了一口,断口参差不齐,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往上冒着一股股腥甜的冷风。

“这活儿我熟。”老刀吐了口唾沫,开始往断口上布置炸药,准备炸塌旁边的石柱搭个便道,“不过老板,这工程量有点大,哪怕是我这手艺,也得俩小时。”

林越没说话,他一个人走到崖边坐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粒纽扣电池——那是他穿越前,母亲留下的助听器里的备用电池。

他把它放在耳边晃了晃。

听不见声音。也是,本来就没电了,更何况在这见鬼的磁场里。

他闭上眼。心眼全开。

刹那间,无数条线在他脑海里炸开。

不是乱麻,而是一张精密的网。

能量的流动、风的走向、每个人的呼吸频率、甚至深渊下那不可名状的蠕动声。

【裂隙预判】像红色的警报灯一样疯狂闪烁。

三条鲜红的线,笔直地戳在他的视网膜上。

第一条:三十分钟后,苏婉因强制共感周围人的痛苦,精神过载,脑死亡。

第二条:七十二小时后,火种娘能量耗尽,意识消散,火盆熄灭。

第三条:静默见证者那个小姑娘,会在下次月圆时被格式化,彻底变成一个只会记录的空壳。

全是死路。

因为有了羁绊,所以有了弱点。因为连在一起,所以一起死。

林越睁开眼,手指轻轻一用力。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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