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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他妈才是那个该死的祭品(1 / 2)

脚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坚硬冰冷的石板,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湿滑且带有韧性的软肉。

每迈出一步,鞋底都会深陷进去几公分,拔出来时伴随着“咕叽”一声,淡黄色的组织液从脚印里渗出来,散发着一股福尔马林混合着铁锈的怪味。

奇怪,这地方真是太奇怪了。

四周的墙壁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参天巨柱。

这些柱子呈某种诡异的弧度向天际弯曲,每一根都有三人合抱那么粗,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色角质层。

林越停下脚步,微微偏头。

心眼视界里,能量的流动勾勒出了这些巨柱的真容——那是睫毛。

如果这些是睫毛,那我现在站在哪里?眼睑上?还是泪腺里?

前方的一处由几根“巨柱”盘根错节形成的平台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穿着灰色围裙的女人,正拿着一样闪着银光的小东西,在一根过于杂乱的睫毛根部比划着,像是在修剪盆栽里的枯枝。

林越“看”清了她手里的工具——那是一枚断裂的助听器金属外壳,边缘被打磨得锋利无比。

那款式,和他之前捏碎的那枚电池属于同一个型号。

“又来一个送死的?”女人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睫毛落一次,就少一个做梦的人。你撑不过三次眨动。”

“这睫毛长得有点乱,是该修修。”林越随口回了一句,“不过用助听器修,听得见惨叫吗?”

女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或者说,那张脸上写满了千万年的孤寂,以至于任何表情都挂不住。

孤寂园丁。

“听不见。”她说,“所以才好下手。”

话音未落,头顶那片昏暗的天穹毫无征兆地塌陷了下来。

那不是天塌了,是这只巨大的眼睛正在闭合。

“第一次。”园丁冷漠地数数。

一股沛然莫御的气浪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轰然压下,那动静就像是整座喜马拉雅山被人连根拔起再狠狠拍在地上。

数吨重的碎岩和角质层碎片像炮弹一样四处飞溅。

林越没有傻站着硬抗,早在气浪形成的瞬间,他就像只滑溜的壁虎,顺势滚进了一处睫毛根部的天然凹陷里。

轰——!

世界陷入了短暂的黑暗与震耳欲聋的轰鸣。

但这轰鸣声不对劲。

它不是物理层面的巨响,而是无数个声音被强行压缩进耳膜的尖啸。

“越越,妈妈好疼……”

“林越!抓住我的手!”

“老板,这炸药劲儿大……”

母亲临终前的呢喃、苏婉共感时的哀嚎、赵骁坠落前的笑声、老刀的骚话……这些声音被放大了几百倍,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直接顺着听神经捅进了林越的大脑皮层。

林越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种精神攻击比物理伤害更恶心,它不想要你的命,它想要你疯。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断誓巫医给的骨刀,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灰白色的粉末——悔恨之灰。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骨刀的刀刃贴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划。

鲜血涌出,但他没有止血,而是用手指沾着那混杂了悔恨之灰的血液,狠狠地涂抹在自己的太阳穴和耳后。

“想吵架?行,我把自己频道关了。”

灰白色的粉末接触到皮肤,瞬间带来一阵类似液氮冻结般的剧痛,但这股剧痛却像是一道防火墙,硬生生地将那些嘈杂的幻听隔绝在了意识之外。

当第二次“眨眼”的前兆——那种空气被压缩的低频震动再次传来时,林越动了。

他将剩余的悔恨之灰全部倒在伤口处,任由血液将其冲刷,然后猛地挥手,将这混合了“悔恨”与“痛苦”的液体,泼洒在了脚下那片淡黄色的肉质地面上。

滋啦——

像是热油泼进了雪地,原本平整的肉质层开始剧烈沸腾、收缩,一条隐藏在粉色神经束下的灰白色通道显露出来。

那是神尸神经系统中的“绝对不应期”——也就是俗称的冷区盲道。

“路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得靠血来泼。”

林越冷笑一声,身形如电,在那条稍纵即逝的通道闭合前冲了进去。

通道两侧,无数灰色的影子在扭曲蠕动。

那是变异后的回声替身。

“我想当神!我要这世界臣服!”一个长着林越脸孔的影子突然扑过来,面目狰狞地咆哮。

“我要杀光所有人,一个不留!”另一个影子挥舞着虚幻的刀刃。

林越侧身避开,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台词编得太烂了。”他一边狂奔一边吐槽,“我想当神?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吃碗加蛋的牛肉面。至于杀光所有人?太累,没那闲工夫。”

这些回声替身开始胡言乱语,证明这里的规则正在试图篡改他的核心人格。

越是这样,越说明他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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