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给你个忠告,斩草要除根。”
李坚希转身,走回办公桌后,按下内部通话键,“金秘书,进来。”
门开了,金秘书躬身而入。
“从今天起,姜载劫是集团特别顾问,直接对我负责。”李坚希再次吩咐道,“给他配辆车,配个司机,再拨一百亿到他的账户。”
“是。”
“另外,”李坚希看向姜载劫,“任右宰的事,交给你处理。做得干净点。”
姜载劫笑了。
“果然是只老狐狸!”
?
中午十二点,江南区某高档公寓。
任右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从今天早上开始,右眼皮就一直跳。
打电话给派去盯梢的小弟,没人接。
联系虎派的李在明,手机关机。
就连崔成浩,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
街道上车流如常,没什么异常。
但那种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任右宰身体一僵,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
“谁?”他问。
“物业的,楼下住户反映您家漏水,我们来检查一下手表。”
任右宰皱眉。
他住顶楼,怎么可能漏水到楼下?
但他还是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个冰冷的硬物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是枪。
姜载劫从两个黑衣人身后走出来,进入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任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任右宰脸色煞白,被用枪顶着,慢慢退回客厅。
“姜、姜载劫,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高级公寓,你敢乱来?”
“乱来?”姜载劫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茶几上,“看看这个。”
任右宰颤抖着手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沓照片。
第一张,是他和李在明在咖啡厅见面的照片。
第二张,是他给崔成浩递钱的照片。
第三张,是他用公用电话报警的照片。
第四张,第五张……
全是证据。
铁证如山。
“你、你哪里来的这些照片?”任右宰的声音在发抖。
“李会长给的。”姜载劫平静地说,“他说,你跟了他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给你两个选择。”
“哪、哪两个?”
“第一,自己去警局自首,承认所有罪行,包括谋杀朴金福,栽赃陷害。老老实实坐牢,但至少能活命。”
任右宰脸色惨白:“第、第二呢?”
姜载劫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二,从这栋楼跳下去。李会长会对外宣布,你是工作压力太大,抑郁自杀。你的家人,会得到一笔抚恤金。”
任右宰腿一软,瘫坐在地。
“我、我选第一个!我去自首!我去自首!”
“怂货!”姜载劫摇摇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