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姜载劫抿了一口酒。沉声应到。
忽然,房门被推开。
“姜会长,美静姐让我给您送的宵夜。”门口传来田海琳的声音。
姜载劫,立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电话那头的人,很识趣地停止了说话。
他对着门口刚沐浴完披散着头发的田海琳,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办公桌,示意她放在那里就好。
随后,转身进了卧室,对着电话说道:“讲。”
“我是李会长的秘书,金成炫。会长让我通知您,您要的公司壳子和身份文件已经准备好。”
“另外,会长希望明天上午十点,能在集团总部见您一面,有些关于韩花集团的事情,想和您谈谈。”
姜载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扯了扯西服纽扣,眼神微动。
三兴李坚希主动约见?
还是为了韩花的事?
看来,今晚发生在烤肉店的事,这位三兴皇帝,已经知道了。
消息,可真灵通啊。
“我知道了。”姜载劫语气平静,“明天十点,我会准时到。”
挂断电话,他看向天花板上的施华洛克水晶灯倒影。
影子里的男人,年轻,英俊,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噙着一丝冷漠的弧度。
他举起手中威士忌,对着璀璨灯火,虚虚一敬。
然后,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水滑过喉咙,带着篝火、海藻般的咸鲜风味。??
这是苏格兰艾雷岛威士忌,因制作时用泥炭烘烤麦芽,而赋予的独特口感。
“爽啊!”姜载劫大喊一声。
威士忌的辛辣在胸中炸开,像一团野火越烧越旺。
醉意涌上心头,姜载劫将脑袋埋进睡枕,似乎有一片云朵温柔地把他脑袋轻轻托住。
舒服的他呻吟出声,姜载劫随意踢掉脚上的皮鞋,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脱,哼哼唧唧地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
卧室外面沙发上的田海琳,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古董钟表。
分针已经走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她焦躁地甩了甩还沾着水珠的发丝,背上的白色吊带裙已被洇湿一大片。
“欧巴,真的看不上我吗?”田海琳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赵美静让她来给姜会长送解酒的宵夜不假,可她自己刻意沐浴完,只穿着吊带裙就来了。
这小心机带着试探,和一丝忐忑不安的期待。
可,可他竟然进了房间就不出来了!
田海琳本来还有些后悔大胆的举动,现在只剩憋气和懊恼。
她理了理肩上的吊带,踮着脚尖轻轻来到房门前,隔着门缝往里面偷偷瞄了几眼。
“混蛋!”不看还好,看了更让人生气,田海琳心彻底凉了。
“这混蛋竟然睡着了?!”田海琳一跺脚,就要掩门而去。
“水~”
“渴死你算了!”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妥!
毕竟这男人刚给了她100万的支票,解了去学校上话剧表演课的燃眉之急。
田海琳找了一圈竟没看到饮水机,最后在开放式厨房水槽里,接了一杯自来水。
给一位肌肉壮硕的醉酒大块头翻个身喂水,是件很费力的事,加上没有经验,田海琳忙的香汗淋淋。
但,坐在床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大男孩姜载劫,母爱泛滥的她又多了一丝慰藉,好像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
忽然,怀中的脑袋,用力地拱了拱。
这一拱不要紧,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接着,一只大手用力将她拽进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