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泰院警局门口,凌晨四点的寒风吹得人直打哆嗦。
三位财阀千金裹着警方提供的毛毯,站在路边等车,场面相当魔幻。
“阿西,冻死了……”乐舔集团的辛英梅跺着脚,嘴唇发白,“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SK集团的崔绣砚倒是兴致勃勃,凑近姜载赫,手指不客气地戳了戳他的胸肌:“哇,刚才在里面没仔细看,你这肌肉练得可以啊欧巴!”
姜载赫面无表情地往后撤了半步。
“小丫头!”李芙真皱眉,把毛毯裹紧了些,“注意点形象。”
“哟,这就护上了?”崔绣砚笑嘻嘻地又转向姜载赫的头发,“这丸子头怎么扎的?教教我呗?比那些男团有范儿多了!”
保镖洪姝姝把车开过来,一辆黑色宾利,足够坐下所有人。
上车后,暖气一开,气氛更活了。
“说真的,姜载赫xi,”辛英梅从后座探过头,“你刚才一个人干掉六个美军的身手,跟谁学的?中国功夫?”
“自学的。”姜载赫简短回答,看了眼窗外。
天色还是墨黑,离天亮起码还有几个小时。
“自学的能这么厉害?骗鬼呢!”崔绣砚又来劲了,“芙真欧尼啊,你从哪儿捡来这么个宝贝?一晚几次啊?受得了吗?”
李芙真,直接给她一肘子:“闭嘴吧你。”
姜载赫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俩大小姐劫后余生,不是应该哭哭啼啼地要回家吗?
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开车的洪姝姝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车快到清潭洞岔路口时,李芙真对洪姝姝说:“先送绣砚和英梅回……”
“不回!”两人异口同声。
“这都几点了,回家还得听我爸唠叨,”崔绣砚撇嘴,“不如去‘帝国’酒吧看看?听说今晚开业,闹这么大动静,我还没见识过呢。”
辛英梅立马附和:“就是!反正新闻肯定被压下去了,家里估计还以为我在哪个酒店睡美容觉呢。”
姜载赫看了眼手表,凌晨四点十五分。酒吧理论上已经打烊了。
“这个点,酒吧应该已经关门了。”他试图理性劝阻。
“你是老板诶,重新开一下不就行了?”崔绣砚理直气壮,“你这么大块头,真是笨哎,还用本小姐来教你。”
“我们就去坐坐,喝杯压惊酒总行吧?”
李芙真揉了揉眉心,看起来也有点动摇。
今晚她受的刺激不小,内心也不想立刻回去那个死板,循规蹈矩,充满算计的家里。
“姜会长,”她轻声说,“方便吗?”
姜载赫对上她的目光,明白了!
大小姐今晚也不想回家。
他叹了口气,故作为难,“芙真小姐发话,绝对方便。”
“去狎鸥亭,‘帝国’酒吧。”他敲了敲驾驶座椅,对李芙真的贴身保镖洪姝姝说到
“Yes!”崔绣砚比了个胜利手势,凑过来几乎贴着姜载赫的耳朵,“放心,不让你白忙活,回头我跟老爸说说,SK下个季度的员工团建放你那儿办。”
辛英梅也不甘示弱:“乐舔新开的度假村,给你留个最好的长期包厢!”
姜载赫扯扯嘴角。
行吧,这波不亏。
车到“帝国”后门时,石武和赵美静都在等着,显然已经收到消息。
赵美静看到三位千金这阵仗,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恢复专业笑容:“会长,都安排好了,顶楼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