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天动地的、仿佛冲破了音障的巨响,彻底打破了现场的诡异寂静。
一道黄褐色的、粘稠的、不可名状的流体,如同消防队的高压水枪一般,从程度的身后猛地喷射而出!瞬间,他的警裤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撑得鼓了起来,然后从裤缝中四散飞溅,将他脚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狼藉!
空气中,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发酵与腐败的终极恶臭,如同核弹爆炸般,轰然炸开!
“噗噗噗!噗嗤!噗——!”
仿佛是按下了某个邪恶的开关,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几十名辅警,在同一时间,同一瞬间,括约肌集体失守,意志力全面崩溃。
他们捂着肚子,表情扭曲得如同毕加索的画作,在无数围观群众和手机镜头的注视下,当场“喷射”,屎尿横流。有的人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地,在自己制造的污秽中抽搐。
那两名坐在铲车驾驶室里的司机更是凄惨,一个直接吐在了操作台上,另一个则把昂贵的真皮驾驶座,彻底变成了一片污秽的海洋。
整个场面,堪称阿鼻地狱,人间炼狱!
围观的群众们先是集体石化了三秒钟,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哗然!
“我靠!我靠靠靠!这是什么情况?光明区最新研发的生化武器吗?”
“拍下来!赶紧拍下来!千年难遇的奇观啊!光明分局执法队当街喷射,这新闻要上头条!”
“太他妈臭了!呕……快跑啊!这味道有毒!”
闪光灯如同暴雨般疯狂亮起,无数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足以载入京州史册的“社死”名场面。
程度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精神上的羞辱。他能感觉到无数道鄙夷、嘲笑、震惊、恶心的目光像烧红的钢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他完了!
他这辈子都完了!
“撤……快撤退!!”他几乎是哭喊着,用那双沾满了秽物的手,提着不断往下滴落着不明液体的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的车。
几十号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屁滚尿流,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冲天的臭气。
天文台的地下实验室里,孙浩优雅地放下咖啡杯,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一片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初级武器就有这种威力,高级的岂不是能让星球都当场喷射?”
他将所有角度的录像,包括那些围观群众拍摄的视频,通过网络手段全都拷贝保存了下来。
“这可是好素材,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做完这一切,他又启动了另一套系统。只见实验室外围的几个隐蔽通风口,开始缓缓释放出一种无色无味的、经过精确配比的硫化氢和氨气的混合气体。
这两种气体,正是人体排泄物恶臭的主要来源。
他要伪造一个实验室化学品意外泄漏的现场,将这次“超自然”事件,定性为一场普通的、有科学依据的“安全事故”。
随即,他又利用系统,生成了一份完美的、带有伪造检测数据和签名的“环境监测报告”,匿名发送到了市环保局和赵东来的邮箱里。
这样一来,既不会被定性为“袭警”,又能给李达康压下这件事,提供一个完美的、科学的、无可辩驳的借口。
布局,就要这样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