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一个地方省份，竟然拥有了比国家战略支援部队还要先进的全球监控能力？我查了一下，未来能源的股权结构非常复杂，背后似乎有离岸资本的影子。孙浩的麻省理工博士身份，也存在诸多疑点。我合理怀疑，这是境外势力的一次完美渗透！”
“细思极恐！我就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孙浩是麻省理工回来的？查查他的导师是不是CIA背景！”
“抵制未来能源！抵制汉东网络！我们不要当美国人的数据奴隶！”
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谩骂，甚至有人开始人肉孙连城的家庭住址，无数水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撕咬！
舆论的矛头，从最初的赞美和羡慕，开始转向质疑和恐慌，直指孙浩与孙连城。
未来之塔，顶层办公室。
何萌萌拿着平板电脑，脸色有些难看地向孙浩汇报着网络上的舆情。
“老板，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系统性地抹黑我们。要不要让公关部下场，进行澄清？”
孙浩只是靠在老板椅上，俯瞰着脚下如积木般的城市，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俯视蝼蚁般的轻蔑冷笑。
“澄清？为什么要澄清？跟一群虫子解释天空的颜色，不觉得很掉价吗？”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玩舆论？我是他们的祖宗。”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红后。”
办公室的灯光微微一暗，一道只有孙浩能看到的巨大虚拟屏幕，在他眼前展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全息投影，俏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躬身行礼。
“老板，红后随时待命。”
“接管网络，把这些上蹿下跳的猴子，还有他们背后耍猴的人，给我一五一十地揪出来。我要他们所有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加密聊天记录。五分钟，够吗？”
“老板，您太小看我了。”红后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傲娇，“只需要三十秒。”
话音刚落，无数道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在虚拟屏幕上飞速闪过。复杂的社交网络关系图谱、隐秘的资金流向、经过多重加密的通讯内容，在红后堪比神明的算力面前，被瞬间破解、还原，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三十秒后，一张由高育良坐镇指挥，通过其心腹门生，向各大网络大V输送利益，并指导他们进行舆论攻击的完整证据链，清晰地呈现在孙浩面前。
看着屏幕上，高育良与那名宣传口处长的加密通话内容，孙浩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很好。把这些证据，打包一份，发给中纪委的钟小艾主任。再把精简版，直接公开发布到全网，置顶所有平台的热搜第一。”
孙浩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审判般的终极意味。
“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