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又凭借财力和手段,买通了千惠那个见钱眼开的哥哥,使其对一彰大为满意,不断在家中为他说好话,施加压力。
最终,千惠在失身、家庭压力和对木场勇治苏醒无望的多重打击下,被迫嫁给了强暴自己的一彰。
而婚后,一彰暴露了本性,有严重的家庭暴力倾向,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千惠拳打脚踢……
木场勇治死死地盯着资料上的每一个字,眼睛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握着资料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顾宸看着身旁的木场勇治,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已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所取代,紧握的双拳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顾宸的嘴角,在不被察觉的角度,泛起一丝诡异而满意的笑容。
他启动跑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辆在雨幕中穿行,最终停在了一栋颇为豪华的独立住宅前。
“看看,多么气派的房子。”
顾宸摇下车窗,看着那栋宅邸,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可惜,这里面花的每一分钱,原本都该姓木场。”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剐在木场勇治的心上。
他推开车门,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毫不犹豫地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略显憔悴但依旧清秀的脸——是千惠。
她曾经因为木场勇治年少多金、性格温柔、外貌英俊而主动追求他,但内心深处,或许也曾觉得那时的勇治太过温和,缺少了几分她潜意识里渴望的强势和霸道。在木场勇治昏迷的两年多里,她独自坚持了一年多,最终还是在现实和压力下妥协。
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苏醒过来的木场勇治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慌乱和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勇……勇治?”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木场勇治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痛苦和质问。
千惠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弱蚊蝇。
“勇治……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站在木场勇治身后的顾宸,此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地鼓励道。
“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勇治。包括尊严,也包括……人。”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木场勇治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千惠从门内拉了出来,不顾她的惊呼,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低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吻上了她的嘴唇。
千惠起初剧烈地挣扎着,双手推拒着木场勇治的胸膛,但渐渐地,她的力道变小了,最终,她仿佛认命般,身体软了下来,生涩而又带着一丝久违的悸动,回应了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就在此时,一辆车疾驰而来,猛地刹停在路边。一彰从车上跳下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如同被激怒的公牛般冲了过来,破口大骂。
“木场勇治!你这个废物!放开千惠!她是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