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凡挑眉，“左掌门还要打？我看你剑都拿不稳了。”
“我一个人拿不下你，但无量剑派，不止我一个人。”左子穆冷笑，突然大喝，“众弟子听令！”
“在！”周围弟子齐声应道。
“结无量剑阵！”左子穆长剑一挥，“将此妖人，给我拿下！”
“是！”
数十名弟子齐声应和，迅速散开，将林凡围在中间。
剑光闪烁，杀气森然。
林凡扫视四周，面色平静。
“左掌门这是要以多欺少？”他淡淡问道。
“对付你这等妖邪，不必讲江湖道义！”左子穆狞笑，“结阵！”
“哗啦——”
数十柄长剑同时出鞘，剑尖指向林凡。
月光下，剑阵如林。
林凡叹了口气，摇摇头。
“既然左掌门不讲规矩，那我也只好……”
他顿了顿，脚下微动，身形突然模糊。
“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原地。
“小心！”左子穆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
林凡如鬼魅般出现在一名弟子身后，右手轻飘飘地按在其后心。
北冥神功，发动！
“啊！”那弟子惨叫一声，浑身颤抖，手中长剑“当啷”落地。
三年内力，如江河决堤，涌入林凡体内。
“第一个。”林凡松开手，那弟子软软倒地。
身形再闪，又到另一人身后。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惨叫声接连响起，一个又一个弟子瘫软在地。
他们的内力，被林凡尽数吸走。
“住手！！”左子穆目眦欲裂，挺剑扑来。
但林凡的凌波微步已然大成，身形飘忽不定，左子穆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子们一个个倒下。
不过十息时间，已有七名弟子被吸干内力，瘫软如泥。
而林凡的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左掌门。”林凡停下身形，看向左子穆，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该你了。”
月光下，他的眼神冰冷如刀。
左子穆心中一寒，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但下一刻，他暴怒。
堂堂无量剑派掌门，竟被一个杂役逼退？
奇耻大辱！
“给我死！”左子穆狂吼，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用出了毕生功力。
剑光如练，剑气如虹。
然而——
林凡只是轻轻抬手，五指张开，迎向剑锋。
“找死！”左子穆眼中闪过喜色。
竟敢空手接白刃？真是狂妄到没边了！
他内力再催，剑势更猛，誓要将林凡一剑穿心。
但就在剑尖即将刺中掌心的瞬间，林凡的手，突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避开了剑锋，然后——
五指如钩，扣住了左子穆的手腕。
“抓到你了。”林凡微笑。
左子穆脸色剧变，想要抽手，却发现手腕如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苦修三十年的内力，正不受控制地，朝手腕涌去……
“不！！”左子穆惊恐大叫。
但林凡，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北冥神功，全力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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