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得心惊肉跳,可林凡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淡淡瞥了眼那棵柳树:“一阳指的火候不错,可惜,准头差了点。”
“你找死!”段延庆的腹语彻底变调,显然是真的动了怒。他铁杖连点,青光大盛,一阳指力如暴雨般射出,分取林凡周身七大要害!
这下,连躲都躲不开了!
段正淳脸色惨白,以为林凡必死无疑。可就在这时,林凡的身影突然变得飘忽起来。
凌波微步!
只见他脚踏六十四卦方位,在密集的指力中穿梭,左脚踩“离”,右脚点“坎”,身子一扭避开胸口指力;左移“巽”位,右踏“震”位,躲过腰间要害;甚至在指力擦着眉心而过时,他还能微微仰头,让指力从鼻尖掠过,连头发丝都没伤到一根!
雨幕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又似凌波仙子,每一步都踏在最不可思议的方位,段延庆的一阳指力再猛,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是什么步法?!”段延庆的腹语里第一次透出了惊骇。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见过的轻功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如此玄奥的步法,仿佛能预知指力轨迹,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
不仅是他,段正淳、阮星竹、阿朱等人也看呆了。段誉更是喃喃自语:“这步法……好熟悉,却又比我练的精妙百倍……”他自己也学了凌波微步,可和林凡比起来,简直是孩童与宗师的差距!
林凡的身影在指力中穿梭,不仅没落下风,反而在一步步逼近段延庆的滑竿!
“不可能!”段延庆怒喝,铁杖猛地往前一送,整个人竟从滑竿上弹起,铁杖直指林凡面门,这一杖,凝聚了他十成功力,杖尖的一阳指力几乎凝成了实质的青光!
这是拼命的招式!
可林凡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非但不退,反而猛地往前一步,迎着铁杖冲了上去!
“疯了!”段正淳吓得闭眼,阮星竹和阿朱更是发出一声惊呼。
可就在铁杖即将戳中林凡面门的瞬间,林凡突然侧身,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段延庆的铁杖杖身!
“铛”的一声,火花四溅,林凡的手掌竟直接硬撼铁杖,而他的左手,顺势贴在了段延庆的手腕上!
“北冥神功,给我吸!”
林凡低喝一声,北冥神功瞬间运转到极致!
段延庆只觉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手腕传来,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内力,竟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朝着林凡的掌心涌去!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这是他毕生第一次遇到如此霸道的功法,竟能直接吸人内力!他拼命想挣脱,可手腕被林凡的手指死死钳住,如同铁锁铐牢,根本动弹不得!
仅仅三息时间!
段延庆只觉丹田一空,至少五年的精纯内力,就这么被林凡吸了个干净!
“噗”的一声,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滑竿上,滑竿都被压塌了半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再感受着丹田内明显空虚的内力,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致的骇然和恐惧:“你……你这是什么邪功?!竟能吸人内力!”
林凡缓缓收回手,感受着体内又多了五年内力的充盈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邪功?能打赢你的,就是好功。”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小镜湖畔。
段正淳、阮星竹、阿朱等人看向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是感激,是惊讶,现在则是敬畏,甚至带着一丝畏惧——这少年的武功,不仅精妙,还如此霸道,简直深不可测!
段延庆瘫坐在残破的滑竿上,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惊惧,他知道,自己今日讨不到好,甚至可能栽在这里。可就在这时,三道身影突然从树林里窜出,呈三角之势,将林凡围在了中间!
叶二娘抱着怀里的婴儿,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岳老三扛着鳄嘴剪,咧嘴狞笑;云中鹤则扇动着双掌,眼神淫邪地扫过阮星竹和阿朱,最后落在林凡身上,阴恻恻开口:“小子,伤了我们老大,你想走?”
段延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腹语再次响起,虽中气不足,却依旧带着戾气:“拿下他!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叶二娘怪笑一声,率先扑上,双掌带着阴风,直取林凡后心;岳老三鳄嘴剪开合,剪向林凡双腿;云中鹤身形如电,掌风锁向林凡咽喉!
三大恶人,同时出手!
湖畔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林凡被围在中央,却依旧神色平静,只是缓缓握紧了拳头。
一场新的恶战,已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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