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过李秋水递来的金色令牌,没有多说废话,转身大步走出紫宸殿。殿内众人看着他的背影,有人担忧,有人嘲讽,还有人好奇——这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人,真能化解吐蕃大军的危机吗?
慕容复看着林凡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对邓百川道:“走!我们去城门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死!”他不信林凡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吐蕃大军,只要林凡一死,驸马之位说不定还能回到他手中!
李清露也心急如焚,拉着侍女道:“快,随我去城门!”她刚走到殿门口,就被李秋水拉住。李秋水笑着摇头:“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回来便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秋水的眼中也带着一丝期待——她也想看看,这个继承了无崖子衣钵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兴庆府的城门之外,吐蕃大军旌旗招展,黑压压的士兵一眼望不到头。大相站在阵前,手持马鞭指着城门怒吼:“西夏皇帝听着!速速交出李逍遥,放了我吐蕃王子,否则我大军踏平兴庆府,鸡犬不留!”
城门之上,西夏守将脸色惨白,手都在发抖。就在这时,城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一道青布长衫的身影,骑着一匹白马,独自走出城门,停在吐蕃大军阵前。
林凡勒住马缰,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千军万马,如同看着一群蝼蚁。他开口时,声音以内力灌注,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要找我?我来了。”
“狂妄小儿!单凭你一人,也敢挡我吐蕃十万大军?”吐蕃大相桑结手持鎏金法杖,指着林凡的鼻子狂笑,唾沫星子随着怒吼飞溅,“识相的速速束手就擒,随我去逻些城受刑,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他身后的吐蕃士兵轰然应和,刀枪并举直指林凡,阳光洒在兵刃上反射出森寒的光芒,连空气都透着肃杀之气。城门上的西夏守将脸都白了,死死攥着城墙垛口,指甲缝里全是木屑——这李公子虽有些本事,可对面是十万精锐啊!
林凡却懒得跟他废话,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白马通灵般向前踏出三步。他右手负在身后,左手缓缓抬起,对着桑结虚虚一抓:“多说无益,把你手里的令牌扔过来。”
“哈哈哈!你要令牌?我偏不给!”桑结笑得前仰后合,身旁的吐蕃将领也跟着哄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下一秒,桑结的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脸色骤变——他腰间悬挂的调兵令牌,竟像被无形的手抓住,“嗖”地一下挣脱腰带,径直飞向林凡!
“什么妖法!”桑结惊呼着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把空气。林凡稳稳接住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吐蕃符文,淡淡道:“现在,下令撤军。”
“你做梦!”桑结又惊又怒,法杖重重顿地,“儿郎们!给我上!杀了这妖道,踏平兴庆府!”吐蕃士兵呐喊着冲锋,前排的弓箭手已经拉满弓弦,箭雨如蝗般射向林凡。
城门上的守将吓得闭上眼,李清露和李秋水刚赶到城楼,见此情景,李清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李秋水的衣袖。李秋水却摆了摆手,眼神锐利如鹰:“别急,看他的手段。”
面对铺天盖地的箭雨,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并未催动凌波微步,只是深吸一口气,体内百二十年内力轰然运转,在身前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墙。“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射来的箭矢撞上气墙,要么被弹飞,要么直接断裂,竟没有一支能靠近他三尺之内!
“这……这是三尺气墙?”城楼上有人失声惊呼,“少林扫地僧的绝技,他怎么也会?”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无崖子的北冥神功本就兼容并蓄,林凡能练出三尺气墙并不奇怪,只是这年纪就有如此火候,着实骇人。
冲锋的吐蕃士兵也懵了,箭雨无效让他们士气大跌。林凡趁机双腿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身影在乱军中穿梭,所过之处,吐蕃士兵纷纷倒地——不是被打晕,就是被点了穴位,竟没有一人受伤过重。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林凡就穿过层层军阵,径直来到桑结面前。桑结吓得魂飞魄散,举起法杖就往林凡头顶砸去:“妖道休走!”林凡侧身避开,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桑结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桑结的手腕当场脱臼,法杖“哐当”落地。
“现在,下令撤军。”林凡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桑结痛得满头冷汗,却仍硬气:“我乃吐蕃大相,岂能听你一个草民号令?”林凡眼神一冷,左手按住他的丹田,北冥神功悄然运转。
“啊——我的内力!”桑结惨叫一声,只觉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外倾泻,短短几个呼吸,他苦练数十年的内力就被吸去大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林凡松开手,桑结瘫软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撤军!快撤军!”桑结终于服软,对着手下声嘶力竭地喊道。吐蕃士兵本就被林凡的神勇震慑,见主帅被俘、内力尽失,哪里还敢再战?纷纷丢盔弃甲,仓皇后退,十万大军顷刻间溃不成军。
林凡提着桑结,慢悠悠地走回城门。城楼上的西夏君臣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林凡走到城下,才有人反应过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李公子威武!”“驸马爷万岁!”连皇帝都捋着胡须,对李秋水道:“皇祖母果然好眼光,此子真乃天人也!”
李清露站在城楼边缘,看着那个青布长衫的身影,美眸中闪烁着异彩——她本就对林凡心生好感,今日见他单骑退雄师,更是心潮澎湃,连脸颊都泛起了红晕。李秋水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将桑结交给西夏士兵关押后,林凡被皇帝请回紫宸殿庆功。满殿文武对他阿谀奉承,慕容复却坐在角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费尽心机想讨好西夏皇室,却屡屡受挫,而林凡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了所有人的敬重,这让他如何不妒?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林凡以不胜酒力为由提前离席。刚走出紫宸殿,就见一名宫女俏生生地站在廊下,见到林凡后连忙屈膝行礼:“李公子,公主殿下有请,让奴婢带您去见她。”
林凡心中一动,跟着宫女穿过层层宫苑,来到一座幽静的别院。别院中央有一座凉亭,亭内点着两盏琉璃灯,李清露正坐在石桌旁,见林凡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李公子,深夜相邀,唐突了。”
“公主客气了。”林凡在她对面坐下,宫女奉上香茗后退了下去,凉亭内只剩下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琉璃灯的光芒洒在李清露脸上,映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含情,看得林凡也有些失神。
沉默了片刻,李清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眸直视着林凡,声音轻柔却坚定:“李公子,其实……我认得你。”
林凡一怔,疑惑道:“公主殿下说笑了,我与殿下今日才正式相见,何来认得之说?”他穿越到天龙世界后,从未与李清露有过交集,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会这么说。
李清露脸颊微红,眼神飘向远处的夜空,像是陷入了回忆:“半年前,我偶感风寒,皇祖母带我去皇家冰窖避暑。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冰窖外有打斗声,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后来,有一群黑衣人闯进冰窖,说是要找什么东西。就在我以为自己要遭殃的时候,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人突然出现,三两下就打跑了那些黑衣人。他临走前,还留下了一颗暖玉,说能驱寒,让我好生休养。”
林凡这才恍然大悟——半年前他确实去过西夏皇家冰窖,那是为了寻找逍遥派的一件秘宝“寒玉床”的碎片。当时遇到一群星宿派的弟子在冰窖作乱,他顺手解决了,见角落里有个女子在发抖,便留下一颗从灵鹫宫带出来的暖玉,没想到那女子竟然是李清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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