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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皇宫夜宴 情定西夏(2 / 2)

看着虚竹离去的背影,李秋水赞叹道:“林凡,你倒是大方。这本《新易筋经》若是流传出去,必定会引起武林轰动,你就这么轻易地赠给了他?”

“一本秘籍而已,不足挂齿。”林凡笑道,“虚竹本性善良,值得我赠他秘籍。而且,我相信他不会用这本秘籍作恶。”

李秋水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你能有这样的胸襟,难怪无崖子会选你做逍遥派掌门。看来,逍遥派在你手中,必定能发扬光大。”

就在这时,皇宫的方向传来了三声清脆的钟声,李秋水眼睛一亮:“皇帝下诏了!林凡,从现在起,你就是西夏的驸马爷了!”李清露也抬起头,美眸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林凡心中也是一喜,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抱得美人归,还得到了西夏的支持,他的势力版图又扩大了一步。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整合逍遥派和西夏的力量,为即将到来的少林英雄大会做准备。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和李清露、李秋水欢庆之时,慕容复正站在皇宫的角落里,看着凉亭内的三人,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身旁的邓百川道:“立刻将这封信送到吐蕃,交给赞普。告诉赞普,只要他肯出兵助我,将来我复国成功,必以河西之地相赠!”

邓百川接过密信,迟疑道:“公子,吐蕃刚被林凡击败,恐怕不会轻易出兵吧?”

“他们会的。”慕容复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桑结还在西夏手中,赞普为了救他,必定会答应我的条件。林凡,你以为娶了公主就万事大吉了吗?我告诉你,这驸马之位,我慕容复要定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西夏皇宫金銮殿内,烛火通明如白昼。百盏琉璃灯悬挂梁间,将殿内映照得金碧辉煌,殿中铺设的西域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琼浆玉液的醇厚香气。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分列两侧,各国使节手持礼单肃立殿角,连吐蕃派来的求和使者都低着头,不敢有半分造次——毕竟昨日林凡单骑退十万大军的壮举,早已传遍了整个兴庆府。

“李公子,请上坐!”西夏皇帝李德明亲自起身,笑容满面地指着李清露身侧的空位。那是仅次于皇帝与李秋水的位置,铺着明黄色软垫,显然是特意为新驸马准备的。满殿文武见状,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唯有角落里的慕容复,端着酒杯的手指青筋暴起,酒液晃出杯沿都浑然不觉。

林凡拱手谢恩,从容走到李清露身边坐下。今日的李清露穿着一身绣着凤凰穿牡丹的杏黄宫装,头戴累丝嵌宝金凤钗,耳坠东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皇家贵气。见林凡看来,她脸颊微红,悄悄往他身边挪了半寸,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又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回去。

“诸位爱卿,今日设宴,一来是庆贺击退吐蕃,二来是为朕的皇妹李清露选定驸马!”李德明端起金樽,声音洪亮如钟,“李公子文武双全,单骑退雄师,乃我西夏的福星!自今日起,朕便册封李公子为西夏驸马,择日与皇妹完婚!”

“陛下圣明!”满殿文武轰然跪拜,山呼万岁。吐蕃使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只能跟着弯腰行礼。慕容复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不止,引来身旁邓百川担忧的目光,他却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筹谋数月,甚至不惜放下身段结交西夏权贵,到头来却让林凡不费吹灰之力夺走驸马之位,这口气他怎能咽得下?

“陛下且慢!”慕容复突然起身,朗声道,“李公子武功高强,确有退敌之功,可驸马之位关乎皇家颜面,不仅要武功出众,更需精通琴棋书画,懂风雅之道。不知李公子在文墨雅事上,可有过人之处?”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都点头附和——林凡昨日展现的武功确实惊世骇俗,但文人雅士向来轻视武夫,若他只是个莽夫,确实配不上金枝玉叶的李清露。李德明也皱起眉头,看向林凡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李清露顿时急了,刚要开口辩解,却被林凡按住手腕。他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慕容复:“慕容公子此言,是想与我切磋一番雅事?”

“不敢称切磋,只是想见识一下李公子的风采。”慕容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听闻李公子出身草莽,想来对这些文人雅事,怕是不甚精通吧?”他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认在这方面能稳赢林凡,只要能让林凡在众人面前出丑,说不定就能动摇皇帝的决定。

“草莽出身又如何?”林凡冷笑一声,“雅事在心,不在出身。慕容公子既然提起琴棋书画,不如今日便以琴为引,让公主献舞,我来抚琴相和,如何?”

“哦?李公子还会抚琴?”慕容复故作惊讶,“我倒要看看,草莽出身的琴技,能有什么门道。”他转头看向李德明,“陛下,臣愿为公主伴奏,也好让众人看看,何为真正的雅乐。”

李德明正有此意,当即点头:“好!传朕旨意,取御用古琴‘焦尾’与‘绕梁’来!”很快,两名宫女捧着两张古朴的古琴走进殿内,左边那张琴身黝黑,琴尾有烧焦的痕迹,正是蔡邕所制的焦尾琴;右边那张琴音色清越,正是传说中“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绕梁琴。

慕容复抢先一步走到焦尾琴前,轻抚琴身,眼中满是得意:“焦尾琴乃琴中至宝,音色沉厚,最适合伴奏。李公子,绕梁琴虽好,却过于清冽,怕是难以压住舞蹈的气势啊。”他料定林凡不懂古琴,故意选了更难驾驭的焦尾琴,想让林凡在音色配合上出丑。

林凡却毫不在意,走到绕梁琴前坐下,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李清露走到殿中,对林凡点头示意,随后裙摆一旋,竟跳起了西夏传统的“飞天舞”。她身形旋转间,杏黄宫装如绽放的花朵,裙摆上绣着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动作翩翩起舞,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慕容复见状,立刻拨动琴弦,沉厚的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与李清露的舞姿配合得相得益彰。他一边弹奏,一边暗中观察林凡,见林凡迟迟不抬手,心中越发得意——看来这林凡果然不懂琴技,只是在硬撑罢了!

就在这时,林凡终于抬手,指尖在绕梁琴弦上轻轻一挑。一道清越如泉水叮咚的琴音突然响起,瞬间盖过了焦尾琴的沉厚音色。这琴音初时轻柔,如春风拂过草原,随着李清露舞姿的加快,琴音也变得急促起来,如万马奔腾,又如惊涛拍岸,与李清露的动作完美契合,仿佛琴音本就是为她的舞蹈而生。

慕容复脸色骤变,连忙加快弹奏速度,想压制住绕梁琴的音色。可无论他如何用力,焦尾琴的沉厚琴音都被绕梁琴的清越之声压制,就像皓月旁的萤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更让他惊骇的是,林凡的琴音中竟蕴含着内力,随着琴音的起伏,殿内的烛火都跟着摇曳,连空气中的龙涎香都仿佛凝成了肉眼可见的雾气,随着琴音舞动。

李清露也感受到了琴音中的力量,舞姿越发舒展。她旋转间,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片片花瓣(原是殿角花瓶中掉落的),在琴音的裹挟下,花瓣竟如蝴蝶般围绕着她飞舞。当她做出一个飞天揽月的动作时,林凡猛地拨动琴弦,一道高亢的琴音直冲屋顶,殿内悬挂的琉璃灯都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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