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再好的阵形,也挡不住绝对的实力。”林凡抛回弯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卫将军,你麾下的铁鹞子,弓梢材质陈旧,至少有五十张弓已近报废,若遇战事,怕是刚拉满就会断裂——这就是你说的‘精锐’?”
卫嵩脸色惨白如纸。弓梢老化的事他早知道,却因克扣军饷迟迟没更换,这事他从未对外人说过,林凡竟一眼看穿!他刚要辩解,就见林凡掏出驸马金印:“本驸马现在下令,三日之内,三州兵马的兵器、粮草全部清点造册,有克扣者,军法处置!”
“末将遵命!”卫嵩再也不敢嚣张,噗通跪地领命。其他将领见状,纷纷单膝跪地:“参见统帅!”林凡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本驸马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今后只认兵符不认人!有功者重赏,渎职者严惩!”
刚安抚好军方,梅兰竹菊四女就带着灵鹫宫的人赶到。四女身着淡绿宫装,身后跟着百名灵鹫宫侍女,个个腰间配着短剑,气息沉稳——这些都是九天九部里的精锐。“尊主!灵鹫宫已调遣五百侍女前来协助,另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洞主岛主,已在城外等候!”梅剑上前禀报。
林凡眼睛一亮,当即带着将领们去城外。城外的空地上,黑压压站着数百人,正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首领。这些人以前被天山童姥用生死符控制,对灵鹫宫又怕又恨,直到林凡解了他们的生死符才归顺,但心里多少还有些不服。
“林驸马!”黑风洞洞主钟万仇(并非大理钟万仇,同名同姓)站出来,抱拳道,“我等虽蒙驸马解了生死符,但我黑风洞有三千弟子,凭什么要听你一个毛头小子调遣?”他身后立刻有十几人附和,显然是想趁机拿捏姿态。
林凡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一股浑厚的内力从掌心涌出,地面的碎石竟被吸起,在他身前凝成一个圆球。钟万仇脸色一变,刚要运功抵抗,就见林凡手腕一翻,碎石球“轰”地砸在旁边的巨石上,将巨石砸得粉碎!
“凭这个。”林凡收回手,淡淡道,“你们若愿归顺,今后就是逍遥派的外围势力,灵鹫宫会提供武学秘籍和粮草支持;若不愿,就滚回你们的山洞,下次再敢踏入兴庆府一步,休怪本驸马不客气!”
钟万仇额头冒汗,他刚才感受到那股内力至少有百年修为,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看。他连忙跪地:“属下愿归顺!”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地效忠。林凡满意点头:“梅剑,给他们分配任务——黑风洞、白驼山负责打探吐蕃动向,碧水洞、金刚门镇守甘州要道,其余人分散到各州,配合地方官维持治安!”
刚安排完外围势力,函谷八友就骑着马赶来。苏星河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康广陵、范百龄等人,每个人都带着几个弟子。“掌门!聋哑门已解散,我等带着门下弟子前来听候差遣!”苏星河抱拳行礼,眼中满是恭敬。
林凡早有安排,指着地图道:“康广陵,你带弟子去江南,以礼乐结交文人雅士,收集中原武林情报;范百龄,你负责整理灵鹫宫和西夏的武学典籍,编著成《逍遥武库》;崔百泉,你精通机关之术,去肃州督造攻城器械;薛慕华,你在兴庆府建一座医馆,既治病救人也收拢医者——你们八人各管一摊,形成情报、武学、器械、医疗四大网络,明白吗?”
函谷八友原本只是闲散之人,此刻得到明确的分工,个个精神振奋,齐声领命。卫嵩等将领看在眼里,心里越发敬畏——这林凡不仅武功高强,布局更是滴水不漏,短短半日就将各方势力拧成一股绳,比他们这些老将还懂统筹!
就在林凡整合势力时,兴庆府城外的破庙里,慕容复正对着一封密信咬牙切齿。密信是邓百川送来的,说他联络了星宿派的残部、青海黑教的高手,还有以前依附慕容氏的江南七坞势力,只等林凡离开兴庆府就动手。
“林凡!你抢我驸马之位,夺我逍遥派基业,此仇不共戴天!”慕容复将密信攥成碎片,“桑结大师,你吐蕃的两万骑兵已到边境,何时能动手?”旁边的吐蕃使者桑结冷笑:“等林凡去大理参加钟灵的生日宴会,我们就突袭甘州——那里是他刚接手的地盘,军心不稳,定能一战功成!”
慕容复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好!到时候我率江南七坞的人偷袭灵鹫宫,你率军牵制边军,让林凡首尾不能相顾!等我杀了他,再以驸马的名义接管西夏兵马,复兴大燕指日可待!”他却没注意,庙外一道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那是阿朱易容的灵鹫宫侍女,刚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傍晚时分,林凡正在府邸和李清露商议大婚细节,梅剑匆匆进来:“尊主,阿朱姑娘传回消息,慕容复勾结吐蕃和星宿派残部,准备在您去大理时偷袭甘州和灵鹫宫!”李清露脸色一变:“要不要告诉皇哥,调兵防备?”
林凡却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不用。慕容复自以为得计,正好让他来送死。”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冷光,“卫嵩,你明日率五千铁鹞子去甘州,故意装作军心涣散的样子;梅剑,你带梅兰竹菊四剑和两百灵鹫宫弟子回灵鹫宫,设下天罗地网;薛慕华,你准备好解毒丹药,星宿派的人最擅长用毒。”
众人领命而去,李清露看着林凡的侧脸,好奇地问:“你早就知道慕容复会动手?”林凡握住她的手,笑道:“他心胸狭隘,输了就只会耍阴谋诡计。这次不仅要让他全军覆没,还要趁机拿下青海黑教和星宿派残部,让逍遥派的势力延伸到西域!”
李清露眼中满是崇拜,依偎在他肩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对了,木婉清姐姐和阿朱姐姐传来消息,她们已经到了大理,钟灵妹妹听说你要去,高兴得天天盼着。”林凡心中一暖,他确实该去大理赴约了——不仅要参加钟灵的生日宴会,还要彻底解决慕容复这个隐患,更要将大理的势力也纳入逍遥派的版图。
深夜的兴庆府,逍遥派的情报网已悄然运转。崔百泉督造的攻城器械在肃州连夜赶工,康广陵在江南结交的文人已开始传回中原武林的消息,三十六洞的弟子潜伏在吐蕃边境,监视着桑结的一举一动。而林凡站在府邸的阁楼上,望着天边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属于他的逍遥霸业,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林凡带着百名灵鹫宫弟子启程前往大理。临行前,他将驸马金印交给李清露:“若有紧急情况,你可凭此印调动京畿兵马。”李清露点头,亲自为他牵马:“我等你回来大婚。”林凡翻身上马,挥了挥手,马蹄声踏破晨雾,朝着大理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大理的万劫谷悄然酝酿——钟万仇(大理)得知女儿要跟着林凡,早已联合了一批反对林凡的武林人士,准备在生日宴上对他动手。
万劫谷外的青石板路被马蹄踏得震天响,林凡一身月白锦袍立于马上,身后百名灵鹫宫弟子列队整齐,个个身姿挺拔。谷口两侧的山壁上突然冒出数十名手持弓箭的汉子,为首的正是钟万仇,他满脸横肉,指着林凡怒喝:“好你个小白脸!竟敢拐骗我女儿,还敢带这么多人闯我万劫谷,当我钟万仇是摆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