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外,风沙漫天,衣衫褴褛的难民扶老携幼,哭声震天动地。乔峰看着这惨状,眉头拧成川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再这么打下去,宋辽两国百姓都要家破人亡!老子绝不能让这种破事继续!”
“可不是嘛!”钟灵用衣袖挡着风沙,小脸满是心疼,“这些难民都没饭吃了,风沙还这么大,再赶路怕是要出事!”王语嫣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裙摆,轻声补充:“室韦部落近来频频作乱,边境难民早就苦不堪言,之前辽国派过将领镇压,都被巴图的裂山掌打回来了。”
木婉清拔剑出鞘又收回,语气飒得很:“要是让我碰到巴图那厮,直接一剑封喉!省得他祸害百姓!”阿朱则更关切乔峰:“乔大哥,你别太忧心,咱们到了上京,跟耶律皇帝说说,总能想出办法的。”
正说着,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一队辽国骑兵扬尘而至,为首将领身披玄铁甲,满脸虬髯跟钢针似的,正是驻守雁门关的副将拓跋烈。他眼扫林凡等人,见四女个个绝色,衣着光鲜,眼中瞬间冒起贪婪的绿光,勒住马缰喝道:“汉人奸贼,擅闯大辽地界,找死!”
乔峰往前一步,沉声道:“我乃南院大王乔峰,谁敢动手!”
拓跋烈上下打量他,见乔峰没穿辽国官服,身形魁梧却带着中原武者气息,当即嗤笑出声,唾沫星子乱飞:“就你这模样也配称南院大王?分明是汉人奸细冒充!兄弟们,上!男的砍了喂狼,女的带回营中享乐,赏白银百两!”
“我靠!这货怕不是眼瞎?乔大哥的气势都压不住他?”钟灵气得跳脚,王语嫣连忙拉住她:“别冲动,林大哥会解决的。”十几名辽兵抽刀围上,刀光霍霍映着风沙,杀气腾腾地扑过来,阿朱脸色微变,木婉清当即拔剑,却被林凡抬手拦住。
“乔大哥,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喽啰我来收拾。”林凡拍了拍乔峰的肩膀,身影如鬼魅般窜出去,故意放慢脚步,还故意露出肩膀破绽——他就是要戏耍这群家伙,打脸要打得够爽!
一名辽兵见状大喜,嘶吼着挥刀劈向林凡肩膀,刀刃刚要碰到衣袍,林凡脚下凌波微步陡然加速,周身泛起淡蓝色残影,身影瞬间化作三道虚影穿梭在辽兵之间。“砰砰砰!”闷响接连响起,辽兵们连林凡的衣角都没碰到,便纷纷捂着丹田瘫倒在地,体内微薄内力被北冥神功吸得一干二净,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抽搐。
“妖法!你这是妖法!”拓跋烈又惊又怒,拔出腰间弯刀,刀身泛着暗沉黑气——这货偷偷练了邪功,十年内力全力催动,刀风劈得地面裂开一道尺许宽的缝隙,黄沙裹挟着黑气直扑林凡面门!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装杯?”林凡不闪不避,反手抓住他手腕,北冥神功全力运转,掌心泛起金色气旋。拓跋烈瞬间惨叫出声,体内邪异内力如同决堤洪水,顺着手臂疯狂涌入林凡掌心,经脉被扯得凸起,像一条条扭曲的小蛇,五息之间便被吸空内力,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被林凡随手甩飞出去,重重摔在沙地上昏死过去,玄铁甲摔得哐当响。
剩余辽兵吓得魂飞魄散,连刀都扔了,连滚带爬地逃窜,嘴里还喊着“妖魔鬼怪来了!”乔峰哈哈大笑,拍着林凡的肩膀:“二弟,你这北冥神功越来越霸道了!这一手秒人的功夫,看得我都心痒!”
“那可不,也不看是谁的二弟!”钟灵凑过来,满脸崇拜,“林大哥,你刚才的残影也太帅了,教我好不好?”木婉清翻了个白眼:“就你那性子,学三天就得半途而废,还是别浪费林大哥时间了。”一行人说说笑笑,收拾了下便继续赶路。
一路晓行夜宿,钟灵天天念叨着草原烤羊肉,木婉清烦得差点拔剑砍她,阿朱倒是细心,每天收拾行囊、打理饮食,王语嫣则靠着记忆整理辽国朝堂势力,跟乔峰讲解耶律乙辛的阴险狡诈,乔峰听得眉头紧锁,暗下决心要稳住辽国局势。林凡则悠哉悠哉,偶尔吸点沿途野兽的微薄内力练手,顺便调侃钟灵是“小吃货”。
半月后,终于抵达辽国上京。城外旌旗招展,鼓乐齐鸣,耶律洪基亲率文武百官等候在城门处。这位辽国皇帝身着龙袍,面色威严,目光扫过乔峰身边的林凡时,见他不过二十出头,白衣胜雪,气质超然却难掩年轻,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轻视——这般年纪,能有多大本事?怕不是乔峰吹出来的。
身旁北院大王耶律乙辛瞬间看穿皇帝心思,立刻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说道:“南院大王,这位便是你说的中原奇人?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也配让陛下亲自等候?我大辽猛将如云,岂容一个汉人小子在朝堂之上放肆?”他早就看乔峰不顺眼,如今又来了个林凡,自然要借机刁难。
“就是!一个汉人而已,说不定是宋朝派来的奸细,想打探我大辽军情!”宗室耶律雄跟着附和,冲身后一招手,“耶律刚,我大辽第一勇士,快出来让这小子见识见识厉害,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一名身高八尺的壮汉应声走出,身披玄铁重铠,铠甲上刻着狰狞狼头,手持一柄开山斧,斧刃寒光闪闪,整个人如同小山般压过来,瓮声瓮气地喝道:“小子,识相的滚回中原去,免得爷爷一斧把你劈成两半!”
“辽国第一勇士?”林凡嘴角勾起冷笑,缓缓上前一步,语气满是调侃,“我倒要看看,是真勇还是纸老虎,别是充话费送的头衔吧?”
“找死!”耶律刚怒吼一声,双手握住开山斧,猛地挥劈而下,十五年内力灌注斧身,斧风呼啸着泛起刺眼红光,地面被劈出三寸深的痕迹,碎石飞溅,百官惊呼出声,耶律洪基都忍不住皱眉,觉得林凡太过托大——这一斧要是劈中,怕是要被劈成肉泥!
乔峰正要出手阻拦,却见林凡身形一晃,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周身淡蓝色残影重叠,如同鬼魅般避开斧风,反手抓住耶律刚的手腕。北冥神功瞬间运转,掌心金色气旋暴涨,耶律刚体内十五年内力如同金色洪流,被硬生生扯出经脉,顺着手臂涌入林凡掌心,他铠甲下的经脉凸起,像要炸开一般,凄厉惨叫响彻城门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