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缥缈峰下,马蹄声踏碎积雪,卷起漫天银雾。林凡白衣胜雪,骑在神骏的汗血宝马上,身后四女款款随行,宛若四道截然不同的风景线——木婉清黑衣劲装,长剑斜挎,冷艳如霜;阿朱浅粉罗裙,眉眼温柔,笑意盈盈;钟灵绿衣灵动,怀中抱着闪电貂,蹦蹦跳跳;王语嫣白衣胜雪,气质清雅,目光含情。
“这破雪路真难走,再不到灵鹫宫,我的脚都要冻僵了!”钟灵缩了缩脖子,把闪电貂往怀里紧了紧。
“快到了,忍忍。”阿朱温柔笑道,顺手帮她拢了拢衣领,“到了灵鹫宫,就能喝上热奶茶了。”
距离灵鹫宫还有三里路程,前方突然杀出一队人马,约莫百余人,个个身披皮甲,手持刀枪,踏得积雪飞溅。为首壮汉满脸横肉,三角眼瞪得像铜铃,正是黑风洞洞主周黑虎。
他拦在路中,目光扫过众女,贪婪得都快流口水,厉声喝道:“林凡!你个汉人小子,凭什么霸占灵鹫宫?今日不留下两位姑娘,休想上山!”
“洞主说得对!这小子就是靠妖法上位的骗子,不配当尊主!”黑风洞弟子纷纷起哄。
“把那绿衣小娘子留下给洞主当压寨夫人,我们就放你走!”
“灵鹫宫该由我们三十六洞轮流执掌,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找死!”木婉清眼神一冷,长剑“呛啷”出鞘,就要冲上去,却被林凡抬手拦住。
林凡翻身下马,缓步走向周黑虎,嘴角勾起嘲讽:“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敢觊觎我的女人?质疑我的地位?”
“狂妄!”周黑虎怒喝一声,挥舞开山斧就冲过来,斧风凌厉,卷着积雪劈向林凡头顶,“老子练了三十年横练功夫,今日劈了你这妖道!”
林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斧刃即将触顶,才缓缓抬手,两根手指泛着金芒,精准夹住斧刃。
“咔嚓!”一声脆响,精铁开山斧竟被硬生生夹断!断刃裹着金色气劲飞射而出,“噗”地钉在旁边巨石上,深入三寸,震得碎石簌簌掉落!
周黑虎惊骇地瞪着林凡,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你……你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力气?”林凡冷笑,右手探出抓住他的肩膀,北冥神功瞬间运转,掌心金芒暴涨,“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周黑虎只觉体内内力如同决堤洪水,疯狂朝着林凡掌心涌去,经脉剧痛难忍,短短三息,三十年苦修内力就被吸得一干二净!他瘫软在地如烂泥,惊恐嘶吼:“妖法!你这是妖法!”
“妖法也好,神功也罢,惹我的人没好下场。”林凡一脚将他踹翻,目光扫过剩下的弟子,“你们也想试试?”
众弟子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了武器跪地求饶:“尊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滚!”林凡一声怒喝,声浪裹着内力炸开,积雪都被震得飞起。众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着周黑虎逃走,连断斧都忘了捡。
“林凡哥哥好厉害!”钟灵蹦到他身边拍手,“那黑胖子刚才还想抢我,真是自不量力!”
王语嫣温柔地为他拂去肩上积雪,轻声道:“跟这种人计较,免得脏了你的手。”
“这些人就是欠收拾。”阿朱点头,“等回灵鹫宫,得好好整顿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免得他们再作乱。”
木婉清收剑入鞘,冷哼道:“早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以为灵鹫宫是软柿子?”
林凡哈哈一笑,牵着众女的手继续上山。转过山弯,灵鹫宫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宫门口,李清露身着西夏华服,头戴金步摇,气质高贵典雅,正含笑等候。
梅兰竹菊四剑侍躬身行礼:“参见尊主!”
“清露!”林凡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欣喜。
李清露脸颊微红,轻声道:“我接到消息就从西夏赶来,没想到你比我还快。”她看向木婉清四人,温柔一笑,“四位妹妹一路辛苦,快进宫暖暖身子吧。”
“公主姐姐好漂亮!”钟灵拉着她的手叽叽喳喳,“我们路上遇到个黑胖子,被林凡哥哥收拾得服服帖帖!”
四女虽初见,却同为林凡倾心,又都是通透人,很快便熟络起来,说说笑笑地走进灵鹫宫。
大殿内早已张灯结彩,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洞主、岛主们分列两侧,见林凡带着六美进来,纷纷起身行礼:“参见尊主!”
林凡走上主位坐下,六美分坐两侧,梅兰竹菊侍立身后,气场威严。殿内歌舞升平,佳肴美酒流水般送上,一派热闹景象。
但林凡敏锐察觉到,人群中有些人眼神闪烁,嘴角挂着不服气——这些童姥旧部,压根没把他这个年轻尊主放在眼里。
酒过三巡,碧水岛岛主孙破浪突然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大殿中央,高声道:“尊主,今日盛宴本该尽兴,但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解惑!”
林凡淡淡道:“孙岛主但说无妨。”
“尊主年纪轻轻,虽武功高强,但灵鹫宫是天山重地,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根基深厚!”孙破浪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挑衅,“如今尊主要整合逍遥派,勾结西夏、大理,未免太过张扬!我等担心,会引来中原武林敌视,让我们陷入险境!”
“孙岛主说得对!我们跟着童姥多年,从不参与江湖纷争,凭什么被你卷入是非?”立刻有人附和。
“你整日沉迷美色,哪有心思打理灵鹫宫?不如让童姥亲传弟子执掌,你只管享清福!”
“我看你就是想利用我们谋私利!”骂声此起彼伏,殿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