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距离神代夜给出的“三天之期”,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
议事厅里的争吵声,渐渐平息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沉默的家主身上,等待着他最后的决断。
终于,禅院直毘人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浑浊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愤怒和不甘,只剩下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与决绝。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一直保持着沉默,脸上带着玩味笑容的年轻嫡子——禅院直哉。
然后,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沉重地,在死寂的议事厅中响起。
“去,把真希带过来。”
“另外,准备车,去东京。”
“备上一份……厚礼。”
一石激起千层浪!
“家主!不可啊!”
“您这是要向那个小畜生低头吗?我禅院家的脸面何在!”
“我宁愿战死,也绝不屈服!”
面对长老们的激烈反对,禅院直毘人猛地一拍桌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都给我闭嘴!”
他血红着双眼,如同暴怒的雄狮,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脸面能挡得住五条悟的‘茈’吗?”
“你们想死,我不管!但谁要是敢拉着整个禅院家给我陪葬,我就先亲手杀了他!”
这位信奉“利益至上”的家主,在经过了三天三夜的痛苦权衡后,终于做出了一个让整个咒术界都大跌眼镜的决定。
服软。
第三天清晨,一列低调的黑色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京都,朝着东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坐着面如死灰的禅院直毘人,一脸不爽与轻蔑的禅院直哉,以及一个眼神充满了屈辱、愤怒与迷茫的,扎着马尾的少女。
禅院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