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目瞪口呆,脑子里嗡嗡作响。
前一秒,他们脑海里还是那个见了秦淮茹都会脸红的腼腆小伙,这一秒,眼前这个凶神恶煞、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屠夫又是谁?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所有人的脑子都一时转不过弯来,彻底宕机了。
尤其是首当其冲的贾张氏。
她被江平安那凶狠如狼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势骇得魂飞魄散,那点撒泼打滚的本事,在真正的凶悍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灯笼。她下意识地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张着嘴,想骂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脸色煞白如纸。
“哭!哭你娘的丧呢!老子还没死呢,你在这儿嚎丧给谁听?”
江平安伸出手指,直挺挺地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老虔婆!给你脸了是吧?一大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天天好吃懒做,就知道趴在儿媳妇身上吸血,榨干了儿媳妇又想来吸外人的血!现在还敢堵老子的门撒泼打滚?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话语粗鄙不堪,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凶悍和煞气,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贾张氏和所有人的心上。
“我告诉你!我江平安在部队里端着枪跟敌人拼命的时候,你个老东西还在家里玩泥巴呢!贾东旭是退伍兵?老子也是!老子保家卫国,身上挨过子弹流过血的时候,可没见你个老东西给我送过一碗水!现在凭什么舔着个大脸来占老子的便宜?”
“想从我这儿讹钱讹粮票?我呸!”他一口浓痰吐在贾张氏脚边,眼神里的鄙夷和凶狠几乎要化为实质,“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再敢堵我门口放一个屁,老子打断你的狗腿,把你从这院里扔出去!你要是不信,现在就给老子再嚎一声试试!”
这番话骂得又狠又绝,信息量巨大。
中院的傻柱何雨柱,本来热血上头,看贾家被欺负,正想撸起袖子上来帮腔,吼上一句“孙子你骂谁呢”。可他刚往前迈出一步,就对上了江平安那双仿佛要杀人的眼睛。
那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暴戾和不加掩饰的杀意,仿佛在说:你再往前一步试试?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傻柱的心猛地一颤,脚步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竟然硬生生不敢再上前一步。他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打架是把好手,可他打的都是街坊邻居之间不痛不痒的烂仗,哪里见过这种仿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眼神?他毫不怀疑,自己再往前走一步,对方真的敢下死手。
他怂了,彻彻底底地怂了。
江平安冰冷的目光在院里每一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刘海中那点官威,在他此刻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下,显得那么可笑;阎埠贵那点小算计,更是上不得台面。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脸色铁青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套“邻里和睦”、“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说辞,此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他原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年轻人,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变成了一头他根本无法驾驭的猛虎。
骂完,江平安冷哼一声,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砰!”
他猛地一下,又把门重重地关上,巨大的声响再次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狠狠一哆嗦。
门外,留下了一片死寂和满院子惊魂未定的邻居。
过了好半天,人群里才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我的天爷……这,这小江,脾气这么爆?”
“看不出来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平时看着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发起火来跟要杀人似的。”
“这哪是老实,这叫蔫儿坏!这种人才是最不好惹的,平时不吭声,一惹就炸,还专挑人命门下手!”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压低声音对身边的老婆说:“看见没,以后离他远点,这小子不是善茬,贾家这回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带钉子的那种。”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算盘,他的威信,在江平安那简单粗暴的一脚和一通臭骂面前,碎了一地。他想控制江平安给他养老的计划,还没开始,就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秦淮茹,更是脸色煞白,娇躯微微颤抖。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第一次涌起了名为恐惧的情绪。她这才明白,自己看走眼了,这个江平安,根本不是什么能随意拿捏的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羊皮、心狠手辣的恶狼!
就在院里人心各异,议论纷纷的时候,屋内的江平安,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激动人心的提示音。
【叮!在全院人面前完成惊天反转,完美演绎【暴躁老哥】人设,造成巨大心理震撼,彻底颠覆初始印象,获得人设值100点!】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高光扮演,演技炸裂,奖励【暴躁老哥专属宝箱】一个!】
【当前人设值:130点。】
江平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逐渐平复下去的暴戾情绪,嘴角的笑容却愈发冰冷。
立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