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打断数根肋骨,口吐白沫被送进医院抢救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炸响。
当这个消息传到中院时,正在屋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江平安继续“帮扶”贾家的易中海,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一大妈闻声从里屋出来,看着地上的碎片和丈夫铁青的脸色,吓得不敢说话。
他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江平安的武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江平安下手竟然如此狠辣,在厂里食堂,上百号人的眼皮子底下,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出手就是致人重伤!
傻柱是谁?那是他易中海一手扶持起来的,是他计划中用来制衡院里刺头、维护自己“一大爷”权威的一把快刀,更是他给贾东旭准备的“备用养老保险”。
可现在,这把刀,被人一招就给掰断了!他的养老计划,也因此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意识到,自己彻底低估了江平安。这个年轻人,不仅脑子好用,技术过硬,手底下更是藏着一头能随时择人而噬的猛虎!文的斗不过,武的更是被碾压,这让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危机感。
不行,不能再任由他这么发展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这个院里,还有谁会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威信。
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用自己最擅长的那一套——以“长辈”和“领导”的身份,进行道德说和,实则是施压。
他找到江平安的屋门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敲了敲门。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门帘悄悄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双精于算计的眼睛。二大爷刘海中也从屋里探出头,准备看好戏。
“平安,在家吗?我是一大爷。”
屋门打开,江平安站在门口,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仿佛食堂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易中海看着他那张年轻而沉稳的脸,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长辈模样。
“平安啊,食堂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你和柱子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话说不开,非要动这么重的手呢?柱子他就是个直肠子,嘴巴臭了点,你当弟弟的,让着他点不就过去了吗?现在好了,人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好几根,这……这以后还怎么上班?怎么生活?”
他先是定了性,把傻柱的挑衅说成是“嘴巴臭”,把江平安的自卫反击,说成是“下手重”。
紧接着,他图穷匕见:“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呢,去医院看看柱子,给他道个歉。医药费和住院这段时间的误工费,你给出一下。咱们院里呢,我再开个会,给你俩调解调解,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闹到厂领导那里,甚至闹到派出所,对你影响也不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是说和,又是威胁。核心意思就一个:你江平安得认错,得赔钱!
然而,他面对的,已经不是那个会跟他讲道理的【老实人】了。
江平安在易中海开口的瞬间,心中就已冷笑连连。拉偏架?还想让我赔钱?
他心中默念:“系统,切换人设——【无法无天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