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和地位的急剧膨胀,就像黑夜中的篝火,必然会吸引来各方的飞蛾与豺狼。
在国内,华安集团的崛起,触动了许多既得利益集团的蛋糕。江平安回到京城没多久,麻烦就找上了门。
这天,许大茂提着两瓶酒,鬼鬼祟祟地敲开了院里某个保守派老干部家的门。他添油加醋地举报,说江平安停薪留职后,在外面搞“投机倒把”,资金来源不明,还和海外的资本家勾勾搭搭,是个典型的“新时代资产阶级腐化分子”。
这封“毒信”很快被递了上去。虽然有老首长和杨厂长等人压着,但商业上的恶意举报,政策上的故意刁难,如同恼人的苍蝇,开始嗡嗡作响。一笔原本谈好的银行贷款,突然被告知需要“重新审核”。
而在海外,江平安在金融市场上那番“血洗东瀛,戏耍香江”的狂暴操作,更是让他直接进入了世界顶级资本的视野。
纽约,华尔街。在一间烟雾缭绕、装修奢华的私人雪茄俱乐部里,一场秘密会议正在召开。与会的,都是一群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老者。他们是这个星球上真正的金融寡头,是掌控着全球金融命脉、潜伏在世界阴影中的“共济联盟”的核心成员。
“先生们,我们必须重视这个来自东方的‘Pingan’。”一个操着标准伦敦腔的英国银行家,将一份厚厚的资料扔在长桌上,“根据我们的情报,此人在短短半年内,从日本和香江市场卷走了超过百亿美元的利润。他的操作手法,不像任何一个我们熟知的流派,精准、冷酷,仿佛能预知未来。”
“一个新兴的东方财阀?这并不奇怪。”一个美国石油大亨不以为意地说道,“他们有点钱了,就想学着我们玩资本游戏,不足为惧。”
“不,你错了,约翰。”英国银行家摇了摇头,脸色凝重,“他不仅在金融市场兴风作浪。我们安插在华夏的情报网反馈,他背后有一个名为‘华安集团’的实体,正在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疯狂囤积土地,并且深度介入了华夏的工业和科技领域。他投资的一个叫宋运辉的工程师,正在主导一项可能打破我们技术壁垒的设备引进计划,已经被我们的‘朋友’以出口管制为由暂时搁置了。”
“最关键的是,”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脸色微变的消息,“根据我们从CIA那边交换来的情报,华夏军方的一位老将军,是他的坚定支持者。他甚至无偿捐献了一批价值连城的、从我们视野中消失了几十年的东方古董给华夏政府,以此换取了政治庇护。”
“金融、地产、科技、政治……他几乎在所有领域同时布局,而且每一步都踩在了最关键的点上。”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从这份情报中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暴发户,这是一个有着清晰战略、长远布局,并且手段狠辣的潜在对手。他的崛起,是对联盟所主导的、运行了上百年的旧世界秩序的一种潜在威胁。
“他必须被遏制,甚至……被清除。”最终,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联盟主席,缓缓开口,一锤定音,“启动‘长城’计划。在商业上,联合我们在全球的盟友,对华安集团进行全面围剿。在华夏内部,联系我们的‘朋友’,给他的政治后台制造一些麻烦。另外,通知资产保护部门,开始建立目标档案,随时准备进行物理清除。”
一场针对江平安和华安集团的全球性围剿,就此拉开了序幕。
远在京城的江平安,对此似乎一无所知。然而,通过儿子江国安那已经初具雏形的“盘古”情报系统,以及【圣贤的洞察】带来的模糊预感,他早已察觉到了风暴的来临。
他能感觉到,一张来自国内和海外的无形大网,正在缓缓向他收拢。
面对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江平安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畏惧,反而流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知道,之前在四合院、在轧钢厂、甚至在古玩圈和香江股市的那些斗争,都不过是新手村里的打怪升级。从现在开始,他才算真正走出了新手村,踏上了世界级的舞台。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这座正在从沉睡中苏醒的古老城市,万家灯火如同繁星,在他脚下铺陈开来。
他缓缓伸出手,仿佛要将这整座城市,乃至整个世界都握在掌中。
他心念一动,激活了那张他早已兑换,却一直未曾真正使用的终极人设卡。
【叮!终极人设——【棋手】已装备!】
【效果:宿主将获得宏观战略规划能力,能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进行多线程、跨领域、长周期的战略博弈。】
一股玄之又玄的明悟涌上心头。在这一刻,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许大茂的举报信,银行的贷款审核,宋运辉被卡住的设备引进,华尔街的秘密会议……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在他脑海中瞬间被一条条无形的线连接起来,形成了一张清晰无比的因果之网。
江平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两个号码。
第一个是打给周秉义的。“秉义哥,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有人举报我投机倒把,你帮我把这封信,想办法送到纪委王主任的桌上,对,就是那个最痛恨诬告陷害的王主任……”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他在香江的投资公司的。“通知下去,启动B计划。做空摩根银行的股票,我要让那个自大的约翰,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
挂掉电话,江平安看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自语。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