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办公室里，文件堆积得好似一座小山，手机自早上八点未曾停下震动。
他刚才挂断浙省公益基金会的电话，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水，紧接着便听到运营小李在门外呼喊：“默哥！苏市教育局的对接人到了，还带了个摄像机，说要拍个专题片！”
“先请他们去会议室坐一会儿，我五分钟后就到！”
林默把刚整理好的公益项目方案塞进文件夹，脚步匆匆地朝着外面走去。
路过员工区时，正好瞅见新招的文案小周正拿着个包子，与前台的小张在闲聊着。
小周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你说咱默哥，现在是不是比明星还忙？”
“昨天我刷到他的采访，评论区全是‘国民维权哥’，比那些流量明星的粉丝还疯狂。”
小张一边不耐烦地翻着白眼，一边着手整理桌上的文件，“那能一样吗？明星是靠脸圈粉，咱默哥是靠实力办事。就拿上次那个校园网暴的案子来说，你没瞧见家长送的锦旗？那些锦旗几乎都快要把会议室挂满了。哦对了，你昨天所撰写的宣传手册文案当中，存在一个错别字，已经被默哥给圈出来了，你可要小心点，等会儿说不定就会挨骂的。”
小周嘴里的包子差点喷出来，赶忙手忙脚乱地去查看自己的电脑：“不是吧？我都检查三遍了！你快告诉我，是哪个字错了？”
林默拍了拍小周的肩膀，笑着说：“‘防网暴’的‘防’，你写成妨碍的‘妨’了，还好没印出来，要不然可就闹大笑话了。记住，咱们做的是公益宣传，一个错别字都可能误导孩子，可万万马虎不得呀”
“知道了默哥！我现在就去改！”
小周红着脸点头，心里暗叹：怪不得公司能够发展得这般迅速，就连一个错别字都无法躲过默哥明亮的眼睛。
走进会议室，苏市教育局的对接人王科长立刻站起来握手：“林总，久仰大名！这次的防网暴公益项目，我们市局特别重视，特意带了宣传科的同事来，想把你们的经验推广到全国。”
“王科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林默把项目方案递过去，“我初步做了个全国联动的计划，先在苏市、浙省试点，总结经验后再推广到其他省份。每个试点学校，我们都会派专业的讲师过去开讲座，还会定制防网暴手册和工具包，保证让每个孩子都能学到实用的知识。”
王科长翻着方案，频频点头：“这个计划很详细，考虑得也周全。对了，我们昨天收到一个匿名举报，说有个叫‘星耀传媒’的公司，专门搞网暴产业链，接造谣、水军、人肉搜索的单子，很多学生都被他们坑过。我们想请你们公司帮忙，一起调查这个团伙。”
“星耀传媒？”
林默眉头一皱，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之前锤天盛资本的时候，就发现他们跟星耀传媒有合作，是天盛的水军供应商。
没想到这伙人还在逍遥法外，甚至把主意打到了学生身上。
“没错，就是他们。”
王科长拿出一叠材料，“这是我们收集到的部分证据，有家长的投诉记录，还有学生被网暴后的诊断报告。这伙人很狡猾，做事很隐蔽，我们调查了很久都没找到核心窝点。”
林默翻看材料，越看越生气。
有个13岁的男生，因为在游戏里跟人起了争执，就被星耀传媒的水军网暴，说他“校园霸凌”“偷东西”，最后患上了重度抑郁，不得不休学。
还有个女生，因为拒绝了男生的表白，被对方花钱请星耀的人P图造谣，说她“私生活混乱”，差点跳楼自杀。
“这伙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林默攥紧了拳头，“王科长，这事儿我们管定了！正好我们公司刚解锁了公益项目运营技巧，能调动全国的粉丝资源，加上之前跟警方合作的经验，一定能把这个窝点端掉！”
送走王科长，林默立刻召集员工开会。
他把星耀传媒的材料往桌上一放：“兄弟们，咱们的公益项目刚推进到全国，就遇到这么个拦路虎。星耀传媒搞网暴产业链，专门欺负学生，今天咱们就把这伙人给锤爆！”
“默哥，干他！”
小李第一个站起来，“我早就看这伙水军不顺眼了，之前抹黑咱们公司的时候，就有他们的影子。”
“我已经联系了之前合作的张警官，他说会派专人配合我们调查。”
苏律师走进会议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星耀传媒的工商信息，法人叫赵磊，之前是天盛资本的下属，天盛倒了之后，他就自己单干，搞起了网暴生意。”
林默点点头，开始分工：“小李，你负责调动全国的粉丝资源，收集星耀传媒的接单证据，不管是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还是受害者的证言，都要收集过来；小周，你负责整理这些证据，做成专题报道，发在公司官微和我的账号上，让更多人知道星耀的真面目；苏律师，你跟张警官对接，制定抓捕计划；小张，你负责对接各个试点学校，收集学生被星耀网暴的案例，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收到！”
所有人齐声应道，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林默则打开系统，启动【公益项目运营技巧】的特殊效果——【全国资源联动】。
瞬间，他的手机里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粉丝的反馈，全是关于星耀传媒的线索。
有个来自粤省的粉丝，发来了星耀传媒的接单群截图：“默哥，我之前想请他们帮我澄清，结果他们说要先交5000块定金，还说可以帮我造谣对方，我没答应，就把我踢出群了。”
还有个来自川省的受害者，发来了自己被网暴的录音：“林总，我是个老师，因为批评了一个调皮的学生，就被学生家长请星耀的人网暴，说我‘体罚学生’‘收礼’，这些都是假的！我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甚至，有个曾经在星耀传媒工作过的员工，匿名发来了星耀传媒的内部资料：“默哥，我良心深感不安，下决心要揭发他们。星耀的核心窝点在魔都郊区的一个工业园里，里面有五十多个专门负责造谣、P图、人肉搜索的水军。他们的客户现在遍布全国，甚至还包括一些小明星和网红，其目的就是用来打压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