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要?”
赫淮斯托斯愣了一秒,随即那是常年打铁练就的火爆脾气上来了。
但她的脸却红得像烧红的烙铁。
“狂妄的小鬼!想要本神?那就看你能不能扛得住这高达几千度的‘热情’了!”
她是锻造之神,她的爱,就是火,就是铁,就是无尽的锻打。
从来没有男人敢对她说这种话。
“椿!清场!”
赫淮斯托斯猛地推开苏牧,却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战意(情意):
“把店关了!今天不做生意!”
“还有你,赫斯缇雅,给我滚一边去待着!敢偷看就把你扔进熔炉里!”
说完,她直接拽着苏牧,砰的一声踹开了那扇通往核心锻造室的精金大门。
“诶?!等等!那我呢?!”
赫斯缇雅看着重重关上的大门,还有门后迅速升起的结界,气得在原地跳脚:
“苏牧!你不准做对不起我的事!至少……至少要带上我啊!”
一旁的椿默默擦了擦冷汗。
带上你?
那种级别的修罗场(高温作业),您这身板进去估计直接化了。
……
核心锻造室。
这里是赫淮斯托斯的绝对领域。
四周流淌着赤红的岩浆,空气扭曲,温度高得足以让普通人瞬间脱水。
“脱。”
赫淮斯托斯把手里的大铁锤往台子上一砸,脱掉了外面的衬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
那常年挥锤锻炼出的马甲线和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这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野性美。
“打铁要赤膊,这是规矩。”
她看着苏牧,挑衅地扬起下巴:
“怎么?怕烫?”
苏牧笑了。
他随手扯掉上衣,露出如雕塑般完美的上半身。
没有夸张的肌肉块,但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爆炸性的爆发力。
“我怕你受不了。”
苏牧走到锻造台前。
那里放着一块赫淮斯托斯珍藏了上亿年的**“星核陨铁”**。
“开始吧。”
赫淮斯托斯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而狂热。
她举起那把重达千斤的神锤。
“当——!”
火星四溅。
苏牧没有在那干看着。
他站在赫淮斯托斯身后,胸膛几乎贴上了她满是汗水的后背。
双手伸出,覆盖在她握锤的手背上。
“姿势不对。”
苏牧的声音在轰鸣声中依然清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我教你,怎么用力。”
滋——!
金色的**【神权·圣火】**顺着两人交叠的手掌,疯狂注入那柄神锤,再通过锤击,轰入那块陨铁之中。
“唔嗯——!!”
赫淮斯托斯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
那一锤下去,震荡的不仅是铁,更是她的灵魂。
苏牧的火,太霸道了。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体内点燃了一颗炸弹。
“苏、苏牧……慢点……太快了……”
“闭嘴,专心。”
苏牧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当!当!当!”
节奏越来越快。
狭小的空间内,充满了金属撞击的脆响,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赫淮斯托斯的汗水顺着发梢滴落,滑过背脊,最后汇入那黑色的背心深处。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挥锤的神,而是一块正在被苏牧反复锻打的“钢”。
随着苏牧的引导,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每一次挥锤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快感。
极致的锻造快感,混合着被异性掌控的羞耻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那块顽固的星核陨铁,在两人的合力(双修)之下,开始迅速软化、变形。
杂质被金色火焰焚烧殆尽。
剑胚成型。
通体漆黑,却在刃口处流动着金色的火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