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真相。”
伊丝塔咬着牙，但在苏牧那冰冷的注视下，只能屈辱地点头：
“是……他说的没错。”
“那些男人……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过。”
“因为你是发动妖术的祭品，必须保持处子之身才能维持魔力纯度……”
轰！
春姬的世界观崩塌了。
接着，便是狂喜。
原来……自己不脏？
自己还是干净的？！
“呜呜呜……”
春姬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那是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和释放。
“行了，别嚎了。”
苏牧松开她的尾巴，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把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抬起来：
“既然是干净的，那就有资格跟我走。”
“杀生石呢？”
苏牧看向伊丝塔。
伊丝塔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血色石头。
那是封印春姬灵魂、甚至能在仪式中夺取她性命的诅咒之物。
苏牧接过石头。
咔嚓。
没有念咒，没有解封。
他直接用暴力，单手将那块坚硬无比的杀生石捏成了粉末！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纯度诅咒能量，已吞噬！】
【获得技能：等级升华（改）】
【注：无需春姬咏唱，宿主可直接对眷属进行等级+1的强化，持续时间翻倍！】
舒服。
不仅拿了人，还把核心外挂搞到手了。
“这块破石头没了。”
苏牧拍掉手上的粉末，对着呆若木鸡的春姬伸出手：
“从今天开始，你的等级升华，只属于我。”
“你的尾巴，也只属于我。”
“听懂了吗？我的专属抱枕。”
春姬看着那只向自己伸出的大手。
不再是绝望的深渊，而是拉她出地狱的绳索。
她擦干眼泪，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手，并在上面深深一吻。
“是！春姬……春姬愿意侍奉大人一生！”
“不管是做抱枕，还是做其他的……春姬都愿意！”
苏牧满意地点头，站起身。
身后的莉莉露卡一脸羡慕地看着春姬那条大尾巴。
可恶！
居然是兽耳娘！属性重叠了啊！而且那个尾巴看起来好好摸的样子……
“走了。”
苏牧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伊丝塔，转身就走。
就像是玩腻了随手丢弃的玩具。
“苏、苏牧大人……”
伊丝塔看着苏牧离去的背影，竟然生出一丝不舍。
那种被暴力征服的快感，让她食髓知味。
“您……还会来吗？”
苏牧脚步微顿，侧过头，眼神睥睨：
“看心情。”
“先把你的那些烂摊子收拾好。”
“下次我来，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干净的‘后花园’，而不是这种乌烟瘴气的窑子。”
说完，他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妹子，大步走出了宫殿。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一夜之间。
踩美神，灭蛤蟆，压伊丝塔，收狐狸。
苏牧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
“莉莉，春姬。”
“回家。”
“这下子，家里的床……该换个大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