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石亭，来到山庄最高处的观景台。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江市，高楼大厦在晨光中闪烁着金属和玻璃的光泽。
这个世界的灵气比他想象的还要稀薄，若非他境界高深，根本感应不到灵气的存在。但奇怪的是，自从他归来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天地间的灵气，正在以微不可查的速度增加。
“末法之末，灵潮再起...”他轻声自语，“看来这方天地，也要迎来变革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浩兴奋地跑上来，手里捏着一团微弱的气旋：“青哥！我好像练出真气了！”
那气旋忽明忽暗，随时可能消散，但确实是引气入体的征兆。
“资质尚可。”柳青评价道，“三天内稳固境界，我传你下一步功法。”
王浩嘿嘿直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青哥，咱们这算不算是开宗立派啊？得起个响亮的名号吧？”
柳青目光扫过山下城市，又回望云雾缭绕的山庄。
“就叫青云吧。”
“青云...”王浩念叨两遍，眼睛一亮，“好名字！平步青云，直上九天！”
柳青笑而不语。他取这个名字，不过是随手而为。在修仙界，他创建的势力名为“玄天魔宗”，威震诸天。如今在这地球，随意取个名字便好。
“青哥，那咱们青云门现在有几个人？”王浩兴致勃勃地问，“就我、雨柔姐，还有你？”
“暂时如此。”柳青淡淡道，“宁缺毋滥。”
他创建势力本就是为了方便行事，又不是真要传承道统。有王浩和苏雨柔两个熟人足矣，最多再收几个看得顺眼的。
“你去市里采购些生活物资。”柳青抛给王浩一张卡，“顺便打听一下张家的动向。”
王浩接过卡，愣了愣：“青哥，你哪来的银行卡？”
“昨夜去银行办了张。”柳青说得轻描淡写。
王浩想起今早新闻里某银行系统短暂故障的报道，明智地没有多问。
下山途中，王浩忍不住运转刚刚修炼出的真气，只觉得身轻如燕，一步能跨出寻常人三四步的距离。他兴奋地长啸一声，惊起林中飞鸟。
观景台上，柳青负手而立，神识却锁定在山庄某处。
苏雨柔还在石亭中冥想。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周围的灵气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她汇聚，在她周身形成淡淡的银色光晕。
玄阴灵体果然名不虚传，即便在如此稀薄的灵气环境下，依然展现出恐怖的修炼天赋。
照这个速度，不出三个月，她就能筑基。
柳青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很想知道，在这个道法不存的世界，一个真正的修真者能走到哪一步。
更重要的是，苏雨柔的灵体觉醒，或许能帮他验证一个猜想——
这个世界的上限，究竟在哪里？
他抬头望天，目光仿佛穿透云层，直达苍穹深处。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一些本该在末法时代绝迹的东西，正在悄然苏醒。
“希望你们能给我带来些乐趣。”他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山庄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上的人仰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庄，脸上写满震惊。
“才一夜时间，这里怎么会...”
副驾驶座上，李谨言抚着长须，眼中精光闪烁：
“改天换地，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