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户!
这两个字,像两柄烧得通红的铁锥,带着滚烫的毒汁,狠狠刺入娄晓娥的耳膜,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如果说,刚才许大茂对易中海“养老大计”的剖析,只是让她感到后背发凉的话,那么此刻这恶毒到极致的“绝户”二字,则让她瞬间如坠冰窖,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刺骨的寒意!
让傻柱绝户?
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这是一个男人能对另一个男人,所能想到的最阴狠、最歹毒的诅咒!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百倍!
“你……你说的……是真的?”
娄晓娥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她看着许大茂,声音都在发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不敢置信。
她无法想象,那个平日里一口一个“公道”,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内心竟会阴暗到如此地步!
看着妻子被彻底震慑住的样子,许大茂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透着看穿一切的冰冷。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晓娥,你觉得傻柱的条件,真的那么差吗?”
“你想想,轧钢厂八级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有正式工作,城市户口,手底下还有个徒弟马华。除了脾气爆了点,长得憨了点,怎么会快三十了,连个媳妇都说不上?”
许大茂的话,引导着娄晓娥不得不去思考这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的问题。
是啊,以傻柱的条件,在这个年代,根本不愁找对象。
可现实是,他相亲一次,黄一次!
“你还记得上次,给傻柱介绍的那个小学老师冉老师吗?”许大茂不疾不徐地抛出了一个具体的例子。
“人家姑娘知书达理,长得也文静秀气,跟傻柱聊得挺好。可回头傻柱怎么说的?他说一大爷劝他了,说这种文化人身子骨弱,不好生养,还娇气,娶回来是个祖宗!”
娄晓娥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事她有印象!当时她还觉得一大爷是真心为傻柱考虑,想给他找个能干活、能持家的。
“还有秦淮茹!”
许大茂的语速陡然加快,像一把手术刀,开始精准地切割这对“黄金搭档”的虚伪面具!
“每次傻柱相亲稍微有点进展,秦淮茹就开始作妖!不是今天棒梗磕了碰了,要傻柱背着去医院;就是明天家里没米下锅了,当着相亲对象的面,管傻柱借钱!”
“一个在背后吹阴风,诋毁女方,劝傻柱放弃!”
“一个在明面上卖惨装可怜,用道德绑架,让傻柱脱不开身!”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你现在还觉得,这都是巧合吗?”
轰!
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娄晓娥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过往一幕幕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被串联成一条完整而清晰的逻辑线!
那不是巧合!
那根本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巨大罗网!
易中海是织网的人,而秦淮茹,就是那只盘踞在蛛网中心,不断吐丝,引诱猎物,将傻柱死死捆住的毒蜘蛛!
她们的目的,就是摧毁傻柱所有组建自己家庭的可能性!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被这个发现惊得手脚冰凉,“就算是为了养老,也不至于用这么……这么歹毒的法子啊!”
“为什么?”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缓缓俯下身,双目如炬,死死地盯着妻子的眼睛,用一种低沉而清晰,却字字诛心的声音说道:
“因为一个结了婚,有了自己老婆孩子的傻柱,是不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