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那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像是平地里炸开一个响雷!
瞬间,整个死寂的四合院,活了过来!
“砰!”
中院贾家的门被一把撞开,贾张氏像一头被激怒的老母猪,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她叉着腰,一双三角眼怨毒地瞪着许大茂,张嘴就是一连串的咒骂:
“嚷什么嚷!大半夜的哭丧呢!”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绝户种子,说谁是贼呢!你自己家里穷得叮当响,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谁稀罕偷你家的东西!”
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紧跟着,秦淮茹也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和无辜,扮演着她一贯的和事佬角色。
“大茂,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有话好好说,别惊动了街坊四邻。”
说话间,前院、后院的灯光也陆续亮了。
三大爷闫埠贵披着衣服,扶着老花镜,第一个凑了出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后院的傻柱也推开了门,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冷笑。他巴不得许大茂倒霉,正好出来看笑话。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就围了一大半,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一场大戏。
看着眼前这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婆媳,许大茂心中冷笑不止。
他等的就是这个场面!
就是要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贾家的脸皮,一层一层地剥下来!
“误会?”
许大茂瞥了一眼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秦淮茹,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家昨天刚炖的肉,今天一早回来就发现窗户被撬了,桌上半碗红烧肉不翼而飞,你管这叫误会?”
什么?!
红烧肉被偷了!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昨晚那霸道的肉香味,折磨了他们整整一夜,现在一听,竟然是被人偷了?
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贾家。
要说这院里谁最眼馋,谁最可能干出这种事,除了贾家的那个“白眼狼”棒梗,不做第二人想!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茂,话可不能乱说啊,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
“孩子?”
许大茂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刀,直刺秦淮茹的内心。
“秦淮茹,你少拿孩子当挡箭牌!你敢不敢让棒梗出来,让大伙瞧瞧!”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又跳了出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许大茂你放屁!你血口喷人!我家棒梗乖着呢!凭什么你说看就看!你就是嫉妒我们家有孙子,你个绝户头!”
院子里的人窃窃私语,都觉得许大茂这次怕是要吃亏了。
毕竟捉贼要捉赃,你没证据,贾张氏这么一撒泼,谁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