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第一根手指,声音冰冷,一字一顿:
“第一!你,贾张氏,还有你儿子棒梗!现在就站到院子中间,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鞠躬道歉!然后大喊一百遍‘我偷东西,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一遍都不能少!”
这哪是道歉?这分明是诛心!是要把贾家最后的脸皮都给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秦淮茹的脸色煞白。
不等她们反应,许大茂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说出了让全院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条件。
“第二!赔钱!”
“我那肉,是托人从特殊渠道搞来的,金贵得很。再加上我这门窗的修理费,还有我两口子的精神损失费,一口价……”
他拖长了声音,目光扫过贾家婆媳那一张张绝望的脸,才缓缓吐出一个数字:
“三十块!”
“一分,都不能少!”
三十块!
这个数字一出,全院哗然!
三十块钱,在这个工人月薪普遍只有二十几块的年代,对于贾家这种几乎没有稳定收入的家庭来说,不啻于一个天文数字!
这是要贾家的命啊!
“你……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
“抢?”
许大茂冷笑一声,根本不看她,只是对旁边的公安同志说道:“警察同志,既然他们没诚意,那还是按规矩办吧,带走!”
“别!我们给!我们给!”
秦淮茹魂飞魄散,一把死死按住还要撒泼的婆婆,哭喊着应承了下来。
钱没了可以再赚,再吸血,可儿子要是毁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接下来的场面,成了四合院几十年来,最富戏剧性的一幕。
-贾张氏和棒梗,在全院人面前,被迫低头哈腰,像罪人一样,一遍遍喊着那屈辱至极的话。
秦淮茹则疯了一样冲回屋里,将家里藏在各个角落的钱翻了出来,一块的、五毛的、一分的……凑在一起,也不过七八块。
她红着眼睛,开始挨家挨户地去借钱。
然而,此刻谁还敢借钱给她这个无底洞?
易中海闭门不出,刘海中冷笑连连,就连以往跟她关系不错的邻居,也都纷纷摇头。
最后,她只能跪在傻柱面前。
傻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一软,咬牙把自己存了好久的十几块钱,全都掏了出来。
就这样,东拼西凑,一张张带着屈辱和血泪的零钱,凑够了三十块,交到了许大茂手上。
许大茂接过那叠厚厚的、皱巴巴的钱,当着所有人的面,仔细地数了一遍。
然后,他将钱揣进兜里,环视着院里众人那震惊、嫉妒、畏惧的复杂目光,说出了一句奠定他“魔王”地位的话。
“都看清楚了!”
“这就是偷我许大茂东西的下场!”
这一刻,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许大茂的目光,仿佛不经意般,缓缓地、缓缓地,移向了人群中那个一直缩着脖子,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算盘精”——三大爷闫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