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大茂家那辆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停进院里,这四合院就没再安生过。
那辆车,就像一座闪闪发光的纪念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所有人——许大茂家,发达了!
这最难受的人,不是被敲骨吸髓的贾家,也不是嫉妒到变形的傻柱。
而是前院那个“算盘精”,三大爷闫埠贵!
贾家和傻柱,只是单纯的恨。
而闫埠贵,除了恨,心里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痛,抓心挠肝!
那可是飞鸽牌自行车啊!
一百六十块!
这笔钱,够他一家子不吃不喝大半年!
凭什么?
他许大茂不过是耍了点阴谋诡计,从贾家坑了一笔钱,就能过上这种好日子?
而自己,堂堂一个人民教师,高级知识分子,每天打算盘算得眼都花了,却连个自行车轱辘都买不起!
不公平!
这太不公平了!
这天晚上,闫埠贵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许大茂骑着新车,载着娄晓娥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越想越气,嫉妒的毒火,烧得他“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家这块肥肉,既然已经露出来了,就不能不咬上一口!
他披上衣服,点着煤油灯,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直接要钱?肯定不行。许大茂现在跟个刺猬一样,谁碰扎谁。
跟他借?更不可能,这小子精得跟猴一样,不会让任何人占他便宜。
必须得想个名正言顺的法子,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来!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墙角因为返潮而有些发霉的墙皮上。
一个“绝妙”的主意,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第二天一早。
闫埠贵一反常态,没急着去上班,而是背着手,在院里溜达起来。
他一会儿抬头看看这家屋顶的瓦片,一会儿又摸摸那家墙壁的砖缝。
“哎呦,刘家的这片瓦松了,下雨可得漏啊!”
“张家的墙都有裂缝了,这可不安全!”
他一边看,一边摇头晃脑地大声点评,生怕别人听不见。
很快,一些邻居就被他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