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个组合大衣柜上,幻想着自己要是能拥有这样一件家具,该是多么风光的一件事!她家的那个破柜子,跟这个一比,简直就是一堆烂木头!
她身边的棒梗,更是毫无出息地扒着门框,哈喇子都快流到了地上,一双小眼睛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
“妈,我也想要那个大柜子!”
秦淮茹一把将他拽了回来,心里又酸又妒,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凭什么!凭什么许大茂这个断子绝孙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好!又是自行车,又是修房子,现在连家具都换得这么气派!
而她,却要为了几毛钱、几斤棒子面,天天去讨好傻柱那个夯货!
不远处,三大爷闫埠贵扶着老花镜,嘴里念念有词。
他不是在欣赏,而是在计算。
“这批木料少说也要五十块,这油漆,这做工……天哪,这一套下来,没一百块钱打不住啊!”
他越算越心惊,越算越嫉妒,心疼得仿佛是花了他自己的钱一样!
院里所有禽兽,在这一刻,都再次清晰地认识到,他们和许大茂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了一种让他们连嫉妒都感到无力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金钱差距了。
这是一种生活品味上的,降维打击!
他们算计一辈子的终点,可能还不如许大茂随手玩票的起点!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混杂着嫉妒、羡慕、震惊、和无力感的复杂情绪中时。
一个新的、更致命的刺激,来了!
“哈哈哈,让一让,让一让!”
许大茂和娄晓娥说笑着,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春风得意,羡煞旁人。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却在下一秒,不约而同地被他们两人手腕上的一抹银光,给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是……
两块一模一样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崭新的——
上海牌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