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秘书亲自登门送礼的消息,像一阵十二级大风,一夜之间刮遍了整个南锣鼓巷95号。
原先那些还敢在背后嚼舌根,说许大茂是走了狗屎运的人,现在彻底闭上了嘴。
嫉妒?
开什么玩笑!
当一个人的成就已经超出了你能够理解的范畴时,剩下的就只有敬畏和恐惧。
现在的许大茂,在四合院所有人的眼里,就是一尊必须仰望,甚至连直视都会被灼伤的神祇。
人们看到许大茂,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大茂”。
而许大茂的家门口,也成了整个大院的禁区,连孩子们的打闹声都会刻意绕开。
整个四合院,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死寂和臣服之中。
然而,在这种寂静的角落里,却有三只阴沟里的老鼠,正在瑟瑟发抖地抱团取暖。
后院,易中海家中。
这位曾经的“道德圣人”此刻面色灰败,眼窝深陷。
他对面坐着的,是丢了官威,成了丧家之犬的刘海中,和算计一生,却沦为全院笑柄的闫埠贵。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刘海中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怨毒和惊恐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你们都看到了,许大茂现在是什么地位?大领导的红人!他要是想捏死咱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中满是恐惧:“二大爷说得对,现在他不动手,不代表以后不动手。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咱们迟早要被清算。”
易中海沉默半晌,干枯的手掌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沙哑:“没错!我们三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必须联合起来,想办法把他拉下马!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三个昔日里互相算计的老家伙,在对许大茂的极致恐惧下,第一次达成了所谓的“攻守同盟”。
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许大茂尽收眼底。
许大茂家中,他正悠闲地品着娄晓娥泡的茶。
对于这三只老鼠的垂死挣扎,他甚至都懒得用系统去探查。
“一群土鸡瓦狗,也配跟我斗?”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只需要一颗小小的石子,就能让他们自己斗得头破血流。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上——二大爷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
自从刘光天被许大茂弄走,刘海中倒台后,刘光福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整天被憋着一肚子火的刘海中当成出气筒。
这小子,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怨气。
许大茂心中冷笑一声,计上心来。
第二天下午,许大茂正好碰到厂里一个同事小李来院里找人。
他热情地把小李拉到院子中央,正好是在刘光福能清楚听到的地方。
许大茂大声地“闲聊”起来。
“哎,小李,听说了吗?最近街道办那边,对咱们这片儿的大院管理有意见了。”
小李一脸茫然:“啊?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许大茂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但音量却恰好能传到不远处的刘光福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