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看见你,会举报领赏。
就算你运气好,跑到边境,那边的守卫会放你过去吗?”疤脸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会把你抓起来,送回来,换五百美金。”
他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这傻逼,跑出去三公里,被本地村民抓住了,换了三百美金。
知道园区花了多少钱把他赎回来吗?
一千美金!所以他现在欠园区一千三百美金,加上之前的‘赔付’,一共欠八十万人民币!”
疤脸蹲下身,拍了拍男人的脸:“八十万。你要骗多少人,才能还清?”
男人哭了,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拖下去,关小黑屋。”疤脸站起身,“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出来。还不清,就死在里面。”
两个打手把男人拖走了。
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都看见了?”疤脸对着所有人说,“这就是逃跑的下场。在这里,听话,干活,赚钱,还能活。不听话,死路一条。”
他走到陈望工位旁边,停下脚步。
陈望低下头,盯着屏幕。
“新来的,看见了吗?”疤脸问。
“看见了。”陈望说。
“有什么感想?”
“不敢跑。”陈望的声音很平静。
疤脸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聪明。好好干,开了单,哥不会亏待你。”
他走了。
陈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那种冰冷的,烧穿五脏六腑的愤怒。
但他压下去了。
就像在监狱里,他无数次压下那种愤怒一样。
活下去。然后,毁掉这里。
下午的工作继续。
陈望和那个女人的聊天进入了关键阶段。
女人开始主动询问投资项目的细节,陈望按照阿杰教的,一点点“透露”信息:
项目在非洲,有政府背景,安全可靠;
投资周期短,三个月回本;
但名额有限,因为“老朋友”的关系才留了一个位置……
“我……我可以投少一点吗?”女人问,“比如五十万?”
“恐怕不行。”陈望打字,“最低一百万。
而且名额真的很少,我也是磨了很久才要到一个。”
欲擒故纵。
这是诈骗的关键技巧,不能太急,要让对方主动,要让她觉得这个机会来之不易。
果然,女人犹豫了。
她说要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