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媒体提问环节，终于有记者把矛头指向了敏感问题：“沈总，我们注意到今天到场的有苏薇薇小姐。三年前您和她之间有些不愉快，现在您作为投资人，她作为演员，会考虑合作吗？”
全场目光投向苏薇薇。
她强装镇定，但手指紧紧抓着裙摆。
沈清歌看向她，笑容不变：“我和苏小姐之间，没有私人恩怨，只有行业认知上的分歧。至于合作——”
她顿了顿，“《王朝》的所有角色都是公开试镜选出来的，苏小姐如果感兴趣，欢迎参加下一轮海选。”
礼貌，得体，但每个字都是耳光。
苏薇薇的脸色从白转红，又变青。
她突然站起来，不顾助理阻拦，冲到主席台前。
“沈清歌！你何必这样羞辱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但你现在什么都有了，就不能放过我吗？”
全场哗然，镜头全部对准两人。
沈清歌低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波：“苏小姐，我没有羞辱你。我说的是事实——所有角色，公开试镜。如果你觉得这是羞辱，那可能是因为，你习惯了不公开的规则。”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另外，你真正该道歉的，不是对我，而是对被你买水军网暴过的每一个新人，对被你用手段抢过角色的每一个演员，对这个被你当成攀爬工具、而不是热爱事业的行业。”
苏薇薇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保安上前将她带离，但这一幕已经被无数镜头记录下来。
发布会结束后，沈清歌在休息室见到了另一个“熟人”。
陈宇，她前男友，如今是三线徘徊、靠炒CP维持热度的过气偶像。
他今天作为某品牌赞助商代表出席，见到沈清歌时，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清歌……不，沈总。”
他搓着手，挤出笑容，
“好久不见，您……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沈清歌坐在沙发上，接过周管家递来的水：“陈先生有事？”
“是这样，”陈宇凑近一些，
“我听说《王朝》需要一个片尾曲演唱者，我最近发了新专辑，风格很契合……”
“你的专辑我听过。”
沈清歌打断他，
“主打歌抄袭欧美小众歌手，副歌部分和日本某乐队的曲子相似度90%，目前正在被原作粉丝扒谱。你觉得，我会用这样的歌当片尾曲？”
陈宇脸色一变：“那、那是诬陷！我已经发律师函了！”
“发律师函不如发道歉声明。”
沈清歌放下水杯，“另外，我记得你合约快到期了？光华娱乐应该不会续约了吧？毕竟你这几年，除了绯闻，没什么作品。”
被戳中痛处，陈宇表情扭曲：“沈清歌！当年是我不对，但你也没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吧？我们好歹在一起过……”
“在一起过？”
沈清歌笑了，
“陈先生，你是指你一边跟我交往，一边跟苏薇薇上床，一边收光华娱乐的钱帮我‘公关’黑料的那段日子吗？那确实是一段‘难忘’的经历。”
陈宇语塞。
“不过，”
沈清歌话锋一转，
“我确实有个机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