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打量他，“顾老师这造型，不错。”
“只是不错？”顾淮舟挑眉，
“我可是为了这部剧，推掉了两个电影邀约。”
“知道顾老师牺牲大。”沈清歌走进客栈，
“晚上我请全剧组吃饭，慰劳一下。”
晚餐设在古镇最大的餐厅，包了三层楼。
导演、主演、工作人员坐了三十多桌，气氛热烈。
沈清歌作为投资人，自然被敬了不少酒，虽然多数都被顾淮舟挡了，但她还是微醺了。
散场时已近午夜。
沈清歌回到客栈房间，正要洗漱，门被敲响。
打开门，顾淮舟站在外面，已经换回了便装，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
“喝点，明天头不会痛。”
沈清歌接过来，小口喝着。
汤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药材香。
“你煮的？”
“客栈老板娘煮的，我加了点蜂蜜。”
顾淮舟看着她喝，“你喝酒上脸，现在像只熟透的虾。”
沈清歌瞪他：“有你这么形容人的吗？”
顾淮舟笑了，走进房间，关上门。
空间突然变得狭小，空气也暧昧起来。
“清歌。”他声音低了些，“今天在饭桌上，张导问我，和你是不是在谈恋爱。”
沈清歌手一顿：“你怎么说？”
“我说，我倒是想，但沈总眼光高，看不上我。”
顾淮舟靠近一步，“你说，我该怎么回答才合适？”
沈清歌放下碗，看着他：“你想怎么回答？”
“我想说——”顾淮舟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是的，我们在交往，而且我会娶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沈清歌抬眼看他。
三个月的秘密恋爱，他们在人前保持距离，在无人处偷偷牵手、拥抱、亲吻。
像回到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刺激又甜蜜。
但她知道，顾淮舟要的，从来不只是地下恋情。
“淮舟。”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如果公开，你会面对很多压力。粉丝的质疑，媒体的炒作，甚至可能影响你的事业……”
“我不在乎。”顾淮舟握住她的手，
“清歌，我三十五岁了，在娱乐圈二十年，什么没经历过？
粉丝会来也会走，热度会起也会落，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想告诉全世界，这个优秀的女人，是我的。”
沈清歌眼眶发热。
“而且，”顾淮舟继续说，
“《王朝》拍得很顺利，陆沉的表现超出预期，唐雨柔也很努力。
这部剧会成为我们的代表作，也会是我们关系公开的最好时机——看，他们不仅在事业上联手成功，在感情上也终成眷属。多好的故事。”
沈清歌笑了：“你连公关文案都想好了？”
“想了三年了。”顾淮舟看着她，眼神深情，
“从决定等你的那天起，我就在想，未来要怎么向全世界介绍你。”
他单膝跪地——不是求婚，但姿态虔诚。
“沈清歌，我爱你。不是一时冲动，是三年等待的沉淀，是余生相守的承诺。
你愿意，正式做我的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