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过去，沉稳有力：“我和清歌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等《王朝》播完，稳定下来，我会正式向她求婚。”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振国语气稍缓：“淮舟啊，我们不是针对你。只是清歌现在是沈家的当家人，她的婚姻大事，确实需要慎重。”
“我理解。”顾淮舟不卑不亢，
“所以我愿意接受各位的考察。但请各位明白——我爱的不是沈家的财富，是清歌这个人。无论她是沈家大小姐，还是当年那个小演员，我都会爱她。”
这番话说得真诚，连最挑剔的沈振邦都无话可说。
沈清歌适时总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和淮舟会认真对待感情，也会继续做好工作。请各位叔伯放心。”
挂断视频，沈清歌长舒一口气。
“难为你了。”她对顾淮舟说。
“不难为。”顾淮舟握住她的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些都不算什么。”
傍晚，两人在顾淮舟的公寓做饭。沈清歌负责洗菜，顾淮舟掌勺，配合默契。
“清歌，”顾淮舟突然说，“等《王朝》播完，我想带你去见我母亲。”
沈清歌手一顿：“墓地？”
“嗯。”顾淮舟翻炒着锅里的菜，
“我想告诉她，我找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她一定会喜欢你。”
沈清歌眼眶微热：“好。”
“还有，”顾淮舟关火，转身看着她，“我想把工作室的部分股权转给你。”
“为什么？”
“因为我想和你绑得更紧。”顾淮舟认真地说，
“不仅是感情上，事业上也要。清歌，我希望我们的未来，是真正的命运共同体。”
沈清歌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满满的感动。
“淮舟，你不需要这样……”
“我需要。”顾淮舟打断她，
“清歌，这是我给你的安全感。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条船上。”
沈清歌上前，抱住他。
“好。那我也会把清歌资本的部分股权转给你。”她说，“公平起见。”
顾淮舟笑了：“那我们岂不是要成为彼此最大的股东？”
“不好吗？”沈清歌抬头看他，“这样，我们就真的分不开了。”
窗外，夜色渐深。公寓里飘着饭菜的香气，和爱人温暖的怀抱。
沈清歌想，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有事业，有爱情，有一个人，愿意和她分享一切。
晚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是一部老片子，《诺丁山》。
看到男主对女主说“我只是一个站在男孩面前，请求他爱我的女孩”时，顾淮舟突然按了暂停。
“清歌。”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你还会爱我吗？”
沈清歌转头看他：“那你呢？如果我一无所有了，你还会爱我吗？”
顾淮舟想了想，认真回答：“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沈家大小姐，不是因为你是资本女王。
我爱你，是因为你是沈清歌——那个认真演戏的女孩，那个被欺负了也不哭的女孩，那个在黑暗中依然相信光的女孩。”
沈清歌眼睛红了：“我也是。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影帝，不是因为你有多少钱。
我爱你，是因为你是顾淮舟——那个在所有人都沉默时为我说话的男人，那个等我三年的男人，那个说要和我共度余生的男人。”
顾淮舟低头吻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承诺的重量。
电影继续播放，但没人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