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转向股东们:“最后,那张所谓‘私会’的照片。”
她放大照片,
“拍摄时间是晚上八点,我和顾淮舟在讨论《王朝》的后期制作方案。各位可以看桌上的文件——那是剪辑时间表。如果讨论工作也算‘私会’,那在座的各位,是不是都不要加班了?”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沈清歌走回主位,神色严肃。
“二叔公、三叔公、堂叔、堂姑,”她逐一看向旁系四人,
“我知道你们对我继承沈氏一直不满。但我外公把沈氏交给我,不是因为我姓沈,是因为我有能力带领沈氏走得更远。”
她调出另一组数据:“我接手沈氏三年,集团总资产增长42%,净利润增长35%,股价上涨60%。而在我接手前,沈氏连续五年增长率不超过10%。这些数据,各位股东可以查证。”
股东们纷纷点头。
确实,沈清歌掌权后,沈氏的发展有目共睹。
“如果各位叔伯对我的管理有意见,可以按公司章程提出。”
沈清歌声音冷下来,“但用这种造谣污蔑的手段,试图逼我下台——很遗憾,你们选错了方法。”
沈明辉脸色铁青:“沈清歌!你别太嚣张!我们手里还有……”
“还有什么?”沈清歌打断他,
“还有我‘挪用公款’的证据?还是我和‘黑社会’勾结的录音?堂叔,需要我提醒你吗?
你儿子沈昊在澳门赌场欠下的三千万,是用沈氏子公司的名义担保的。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沈明辉瞬间脸色惨白。
沈振邦拍桌而起:“沈清歌!你这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查查账就知道。”
沈清歌示意周管家,“把沈昊经手的所有项目账目,投影出来。”
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流水。
几笔大额资金流向澳门赌场的关联账户,时间、金额、经手人清清楚楚。
“这……这是伪造的!”沈明辉声音颤抖。
“所有账目都经过德勤审计,具有法律效力。”
沈清歌看向其他股东,“各位,这样的管理层,你们敢信任吗?”
股东们议论纷纷,看向沈明辉的眼神充满鄙夷。
沈振国试图打圆场:“清歌,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二叔公,”沈清歌看向他,
“三年前,我外公病重时,您提议由您暂代CEO,说等我‘成熟了’再交还。但您暂代的那三个月,沈氏亏损了五千万。这笔账,要不要也拿出来算算?”
沈振国语塞。
“还有三叔公,”沈清歌转向沈振邦,
“您儿子负责的海外能源项目,去年亏损一亿两千万,但您提交的报告写的是‘战略性亏损’。需要我公开真实原因吗?——他勾结供应商,吃回扣三千万。”
沈振邦跌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
“至于堂姑,”沈清歌最后看向沈玉华,
“您挪用慈善基金八百万买奢侈品的事,我本来想给您留点面子。但既然今天大家都把话说开了,那也不妨摊开讲。”
沈玉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