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沈清歌惊喜道。
月嫂笑着解释：“新生儿这是无意识的表情，要到两个月才有真正的社会性微笑。不过小少爷看起来是个爱笑的性子。”
沈清歌低头轻吻儿子的额头，心中涌起奇异的感动——这个小生命，是她和顾淮舟共同创造的。
他有着顾淮舟的眉眼，也有她的轮廓。
“念念，我是妈妈。”她轻声说。
顾念眨了眨眼，小手在空中挥舞，抓住了她的一缕头发。
这时月嫂提醒：“太太，该喂奶了。”
第一次母乳喂养比沈清歌想象中困难得多。
她伤口未愈，姿势别扭，孩子吮吸的疼痛让她脸色发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顾淮舟在一旁看得心疼，却帮不上忙，只能不停递水、擦汗、调整靠垫。
“要不算了……”他忍不住说。
“我可以。”沈清歌咬牙坚持。
半小时后，两个孩子终于吃饱睡去。
沈清歌累得几乎虚脱，靠在顾淮舟怀里喘息，胸前一片湿漉漉的——漏奶了。
“我去给你拿干净衣服。”顾淮舟起身。
“等等。”沈清歌拉住他，苦笑，
“淮舟，我后悔了。养孩子比谈生意难多了。”
顾淮舟被她逗笑了，坐回她身边，搂住她的肩：“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明天会好一点，我查了资料，说需要磨合期。”
“希望如此。”沈清歌靠着他，闭上眼睛。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这对新手父母沉重一击。
夜里，孩子每两小时醒一次。沈清歌坚持亲喂，顾淮舟负责换尿布、拍嗝、哄睡。
凌晨三点，两人瘫在客厅沙发上，黑眼圈对黑眼圈，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错了。”沈清歌有气无力地说，“应该请两个保姆，不，三个。”
顾淮舟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现在请也来得及。”
“不行。”沈清歌挣扎着坐直，
“说好了要亲力亲为的……”
话没说完，婴儿监控器里传来沈歌的哭声。
顾淮舟认命地起身：“我去。”
沈清歌看着丈夫上楼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顾淮舟也很累——他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陪产育儿，黑眼圈不比她轻。
这就是为人父母的代价，也是幸福。
第二天清晨，沈清歌被门铃声吵醒。
她艰难地爬起来，发现顾淮舟已经在厨房冲奶粉——他终究还是心疼她，夜里后半夜改成了奶粉喂养。
“谁来了？”沈清歌揉着眼睛问。
“应该是快递。”顾淮舟说，“你去休息，我去拿。”
但沈清歌还是跟着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