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柔脸红了,转移话题去看孩子。
她趴在婴儿床边,看着里面的两个小家伙,眼睛亮得像星星:“好可爱……清歌姐,我可以抱抱吗?”
“当然。”
沈清歌抱起沈歌,轻轻放到唐雨柔怀里。
唐雨柔紧张得全身僵硬,生怕摔了孩子。
小小的沈歌在她怀里动了动,居然露出一个笑容。
“她笑了!”
唐雨柔惊喜道。
“现在是真的社会性微笑了。”
沈清歌温柔地说,
“医生说,满月的孩子开始会对人笑了。”
陆沉也凑过来看顾念。
小男孩睁着大眼睛看他,不哭不闹,淡定得不像婴儿。
“他性格像顾老师。”
陆沉说。
顾淮舟挑眉:“你怎么知道?”
“眼神。”
陆沉笑了,
“那种‘我在观察你’的眼神,和您第一次见我试镜时一模一样。”
众人都笑了。
中午时分,陈姨到了。
她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拎着一个古朴的藤编箱。
“陈姨!”
顾淮舟快步迎上去。
陈姨拍拍他的手臂,目光却落在沈清歌身上:“这就是清歌吧?真好,真好。”
她从藤编箱里拿出一个红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对纯金长命锁,做工精致,锁片上刻着“平安康健”四个字。
“这是我给孩子们的满月礼。”
陈姨给两个孩子戴上,
“淮舟妈妈当年也有一对,是她母亲给的。现在传给你们的孩子,算是……一种传承。”
沈清歌看着那对长命锁,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想起顾淮舟母亲的照片,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如果还在世,一定会很疼爱孙辈。
“谢谢陈姨。”
她深深鞠躬。
陈姨扶住她:“别客气。清歌,淮舟妈妈要是看到你们现在这么幸福,一定很高兴。”
下午三点,沈清歌的外公到了。
老人坐着轮椅,由周管家推着进来。
一个月不见,他气色好了许多,眼神清亮。
“外公。”
沈清歌快步走过去。
老人握住她的手,目光急切:“孩子们呢?”
顾淮舟推着婴儿车过来。
外公看到两个曾孙,眼眶瞬间红了。
“像……真像月儿小时候。”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顾念的小脸,
“清歌,你母亲要是能看到……”
沈清歌蹲下身,握住外公的手:“妈妈会看到的。她会在天上保佑念念和歌歌。”
外公擦了擦眼睛,从怀里拿出两个玉坠:“这是我给孩子们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月儿小时候戴过的……现在传给你们的孩子。”
那是一对羊脂白玉平安扣,温润剔透,用红绳系着。
沈清歌接过玉坠,指尖能感受到玉的温润。
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些照片,照片里的沈月总是戴着这对玉坠。
“我会好好收着,等他们长大了给他们。”她轻声说。
满月宴在温馨的气氛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