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子简直是逆转乾坤的国之重器!
不,是神器!
黄飞虎深吸一口气,对姜王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共识:今晚回宫,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包种子!不,或许可以更早,让可靠的心腹先去取来!
帝辛完全不知道,自己随口一个回忆,已经引发了救国小组最高级别的重视和行动。他还在为街上百姓的困苦感慨,并努力将这些感慨转化为“昏君不仁”的自我代入感。
“公子,前面那家‘四海楼’,便是朝歌城内最大的酒楼之一,各国商旅、诸侯使者多下榻于此。北伯侯苏护一行人,应该也住在此处。”黄飞虎适时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同时指了指前方一栋颇为气派的木楼。
帝辛精神一振,暂时抛开杂念,看向那酒楼,眼中重新燃起“搞事”的光芒。
“哦?就是这里?走,进去看看!”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趾高气扬”一些,当先朝着酒楼大门走去。
姜王后和黄飞虎紧随其后。姜王后已经平复了心情,只是暗中将那“高产种子”的信息牢牢记下。黄飞虎则更加警惕,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裹着布的刀柄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酒楼内外。
三人刚走到酒楼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哭泣和男人的粗暴呵斥。
帝辛眉头一皱,迈步走入大厅。
只见大堂中央,一片狼藉。一张桌子被掀翻,碗碟菜肴洒了一地。一个穿着锦袍、满脸横肉、醉醺醺的年轻胖子,正一脸淫笑地拉扯着一个缩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那少女不过十三四岁年纪,衣衫简朴,面容清秀,此刻泪流满面,拼命挣扎。
少女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破旧长衫的老者,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嘶声喊着:“放开我孙女!求求你们!放开她!”
胖子对老者的喊叫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得意,伸手就去摸少女的脸蛋:“小娘子,别怕,跟了本公子,吃香喝辣,比你在这卖唱强百倍!嘿嘿……”
周围还有不少食客,看衣着多是有些身份的人,此刻却无人上前阻拦,反而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低声哄笑。
酒楼掌柜和小二躲在柜台后面,满脸苦色,也不敢上前。
帝辛看到这一幕,一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玛德,还特么是个半大孩子?!这谁啊?!腰下面那二两肉看来是不想要了?!这么嚣张?!比我这‘昏君’还像昏君!】
他下意识就想上前喝止,但随即又想到自己的“人设”和“任务”……
【但是……等等,我不正是要扮演欺压良善的昏君吗?这现成的‘英雄救美’……啊呸,是‘助纣为虐’的机会啊!我要是帮这胖子,或者干脆自己也掺一脚,岂不是更能体现我的昏聩好色、是非不分?对!就这么干!】
他打定主意,正要上前“表演”,却听旁边一个食客小声对同伴嘀咕:“又是崇侯虎家的公子……在自家封地跋扈惯了,到了朝歌还这般嚣张……”
崇侯虎?北伯侯?他儿子?
帝辛脚步一顿,看向那胖子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崇应彪?原著里好像是有这么个炮灰……没想到长得这么……嗯,有特色。在朝歌都敢这么干,在他自家地盘,岂不是更无法无天?】
他忽然有点好奇,这崇应彪到底能有多“坏”。
于是,他暂时按捺住“表演欲”,凑到刚才说话的食客旁边,压低声音问道:“这位兄台,听你口气,认识这闹事的公子?他在北地……名声很大?”
那食客看了帝辛一眼,见他和身后两人衣着虽普通,但气度不凡,当然,主要还是黄飞虎站在后面,瞪着一双想要吃人的大眼睛,气势太足,便也低声道:“何止名声大!北伯侯世子崇应彪,在北地那可是……唉,欺男霸女,强取豪夺,无恶不作!听说去年,他看上一个刚成亲的小娘子,竟然直接带人闯进洞房,把新郎打个半死,当着人家的面就把新娘子给……给玷污了!事后那新郎一家告到北伯侯府,反而被安了个罪名,全家发配为奴了!造孽啊!”
帝辛听得目瞪口呆。
【我靠!这么劲爆?!比我看过的电视剧里那些反派还狠啊!看来当时的电视剧拍的还是太保守啊,我这‘昏君’最多也就是想想,还没真干过这么缺德的事呢!这崇应彪……是个狼灭啊!】
他再次看向场中那满脸淫笑的胖子,眼神变得十分复杂。有厌恶,有惊讶,还有一丝……同为“反派”却自愧不如的诡异感觉?
就在这时,那被按在地上的老者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一只手的压制,嘶声喊道:“天子脚下!朝歌城内!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我要去见官!我要告御状!”
“告御状?”崇应彪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松开少女,一脚踹在老者身上,将他踹得翻滚出去,咳出一口血来。“老不死的!你去告啊!看看哪个官敢管本公子的事!我爹是北伯侯!我姑母是宫中杨妃!在这朝歌,谁敢动我?!”
杨妃?
帝辛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姜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