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临门一脚,却始终难以跨过。后天九重,需贯通天地二桥,初步引动外界灵气洗练自身,内力开始发生质变,为晋升先天做准备。
这不仅仅是内力的积累,更需要一丝对天地灵气感应的契机,以及对自身武道更深刻的领悟。
模板赋予的力量和境界感悟,似乎在这一关卡前,效果开始减弱,更需要他自身的突破。
“闭门苦练,终究有其极限。”
叶惊鸿自语。
“或许,真正的实战,生死之间的压迫与领悟,才是打破这层桎梏的关键。”
他想到了即将到来的任务。危险,但未尝不是机会。
夜幕再次降临。
叶惊鸿洗净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色孝衣,回到灵堂。
长明灯安静地燃烧着,昏黄的光映照着灵位上“叶承锋”三个字,也映照着悬挂在侧面墙壁上的一幅画像。画像中的男子,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如鹰,身着锦衣卫百户服色,不怒自威。
他跪在蒲团上,沉默良久。灵堂内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父亲。”
叶惊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蕴含着无比坚定的力量。
“您离奇身亡的真相,孩儿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庄家……若此事真与他们有关,孩儿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牛得禄,还有那些落井下石、与庄家勾结之辈,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您生前常教导我,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世间之事,弱肉强食,唯有自身强横,方能守住本心,护住所珍视之物。过去是孩儿无能,让您失望了。如今,孩儿得遇机缘,前路虽险,却已有一搏之力。”
“此行任务,看似死局,但孩儿必竭尽全力,破局求生。以此,作为我武道之路真正的开端。”
他俯身,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发出清晰的声响。起身时,眼神已是一片冰封的湖面,平静之下,是暗流汹涌的决心。
这一夜,他并未再修炼,而是静坐调息,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
次日,拂晓前最黑暗的时刻。
叶惊鸿打开自己房间一口陈旧木箱,从箱底取出一套衣物。
这不是寻常的锦衣卫力士服饰,而是一套崭新的、代表锦衣卫正式编制的“飞鱼服”。
布料坚韧,以黑缎为底,其上用暗红色丝线绣着飞鱼纹样,在微弱的光线下隐隐流动,肃杀而威严。
这是他父亲生前为他准备好的,本应在他正式入职时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