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这么晚了,还带兄弟们出来玩火啊?”吉米仔叼着烟,一脸的戏谑。
大B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不是条子,是别的字头!这比遇到条子还麻烦!
“吉米仔!你什么意思?我们洪兴做事,你们和联胜也要插一脚?”大B色厉内荏地吼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从吉米仔的身后,缓缓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摄像机。当看清那张脸时,大B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陈洛军!
“别误会,我不是和联胜的。”陈洛军将摄像机对准了他们,按下了录制键,脸上挂着魔鬼般的微笑,“我只是一个喜欢拍电影的导演。刚刚你们准备纵火的画面,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画质很清晰,声音也很洪亮,拿去当呈堂证供,应该够判你们十年八年的了。”
大B和他的几个小弟,吓得腿都软了。人赃俱获,还有录像,这要是交到O记手上,他们下半辈子就得在赤柱监狱里捡肥皂了。
“陈……陈先生!有话好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大B“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痛哭流涕地求饶。
陈洛军没有理会他,而是收起摄像机,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用摄像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回去告诉靓坤,我这人不喜欢钱。”
“我喜欢,借刀杀人。”
……
第二天,洪兴的龙头大会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蒋天生坐在龙头宝座上,面沉如水,看着下面跪着的靓坤,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他的面前,一个电视机里,正在循环播放着昨晚的录像。
录像带里不光有大B等人纵火未遂的全过程,后面还附赠了一段“彩蛋”——被吉米仔的手下“友好”问候了一晚上的大B,哭着喊着将靓坤如何私吞社团公款,如何与东星的笑面虎勾结,准备出卖洪兴在尖沙咀利益的阴谋,全都吐了出来。
这盘录像带,是陈洛军派人,直接送到蒋天生手上的。他没有报警,也没有私了,而是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洪兴的龙头。
这一手,太毒了!
如果蒋天生保靓坤,那等于公然告诉全香港,洪兴就是一群不讲规矩,只会放火烧片场,还私通外敌的烂仔。社团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如果蒋天生不保靓坤,那他就要亲手执行家法,处置自己手下的堂主。
陈洛军,用一盘录像带,就逼得他这个洪兴龙头,不得不“大义灭亲”!
“靓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蒋天生的声音,冰冷刺骨。
靓坤浑身都在发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陈洛军不直接报警抓他,而是要把证据交给蒋先生。这一招,比让他坐牢还狠!这是要断他在洪兴所有的根!
“蒋先生!我……我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您饶我这一次吧!”靓坤磕头如捣蒜,地板被撞得“咚咚”作响。
“规矩,就是规矩。”蒋天生缓缓闭上了眼睛,“按照家法,逐出洪兴,永不录用。从今天起,你靓坤,不再是洪兴的人。”
靓坤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陈洛军,兵不血刃,借蒋天生这把最锋利的刀,斩掉了靓坤这颗毒瘤。整个江湖,再次为这个年轻人的狠辣手段,而感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