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晋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腿骨被爆炸弹片洞穿、血流不止的张子强拖到了陈洛军面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子强瘫在地上,仰视着眼前这个毫发无损,甚至连西装都没有一丝褶皱的男人,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崩溃。
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纵横江湖半生所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防弹车他见过,但能硬抗炸药的移动堡垒,他闻所未闻。能打的保镖他也见过,但像高晋和托尼这种非人般存在的杀戮机器,他只在电影里看过!
陈洛军优雅地蹲下身,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真丝手帕,轻轻擦拭着皮鞋上根本不存在的一点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一个你,以及你背后那些人,都惹不起的人。”
他没有选择报警。对于这种亡命之徒,香江的法律,没有死刑,实在是太便宜他了。让他去赤柱监狱里享福,几年后没准还能出来继续作恶,陈洛军没这个闲工夫陪他玩。
半个小时后,东方龙号公海赌船,最底层的秘密水牢。
这里是整艘航母最阴暗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海水咸腥味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张子强被粗大的铁链吊在半空中,刚刚被高压水枪冲洗过的身体湿淋淋的,冰冷的海风从通风口灌进来,让他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陈洛军舒适地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身后,高晋和托尼如同两尊沉默的门神,面无表情。
“说吧,这些年抢来的钱,都藏在哪里?你的军火库,还有,是谁给你通风报信,让你觉得可以动我的?”陈洛军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子强吐出一口血沫,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试图挤出一个狞笑,但脸上的肌肉却因为恐惧而不停抽搐:“有种……就杀了我!想从我嘴里知道东西?下辈子吧!”
他混迹江湖半生,从越南帮到大圈仔,什么严刑拷打没见过,自认骨头够硬。
“呵呵。”陈洛军闻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如同钢笔般大小,通体由不知名黑色金属打造的精致制品,轻轻按动了顶端的按钮。
“我这个人,不喜欢用暴力。”
随着他按下按钮,一道无形的,肉眼不可见的波动,瞬间从那“钢笔”的顶端射出,精准地没入了张子强的眉心。
【精神穿刺】!系统黑科技,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审讯工具!
“啊——!!!!!”
张子强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到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万根烧红的,带着倒钩的钢针同时刺入,然后疯狂地在里面搅动!那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剧痛,根本不是肉体凡胎所能承受的!
他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粗暴地撕开、放大、反复鞭挞!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手下那些冤魂在向他索命,看到了自己最害怕的场景在眼前无限循环。
他整张脸扭曲得如同揉皱的废纸,眼球暴突,布满了血丝,仿佛随时会从眼眶里掉出来。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如同扭动的毒蛇般根根坟起。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痉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那是声带在极度剧痛下痉挛的声音。
所谓的硬骨头,在超越这个时代的黑科技面前,不过是一个不堪一击的笑话。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求求你!停下!停下啊!”
不到十秒钟,张子强就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屎尿齐出,语无伦次地将他藏匿赃款的所有瑞士银行账户密码、军火库的位置、联络他提供情报的英资银行高管……
甚至连他小时候偷看邻居阿婶洗澡被抓到后打断腿的糗事,都一股脑地全招了出来。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陈洛军再次按动按钮,收回了精神穿刺。他嫌恶地挥了挥手。
高晋会意,上前解开铁链,将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精神彻底失常的张子强拖了出去。
“老板,是扔进鲨鱼池,还是……”托尼瓮声瓮气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陈洛军摇了摇头,走到舷窗边,看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公海,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算计。
“杀他?那不是便宜他了?这头肥羊身上的油水还没榨干,正好拿他的狗命,去换我在北边的一张‘通行证’!”
当晚,一艘不起眼的货轮秘密离港,将半死不活、已经彻底变成白痴的张子强,连同他所有罪证的口供录像带,以及那名通风报信的英资银行高管,一同打包,交给了早已在公海等候的内地特派人员。
几天后,内地官方喉舌,以头版头条,高调宣布:在香江著名爱国商人陈洛军先生的鼎力协助下,我方成功抓获了犯下累累罪行的世纪悍匪张子强及其犯罪团伙,
并根据陈先生提供的重要线索,顺藤摸瓜,一举起获了其藏匿在境外的数亿赃款和足以装备一个营的重型军火。
消息传回香江,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陈洛军那雷霆万钧的手段和深不可测的背景,震撼得无以复加。
而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陈洛军在随后召开的记者发布会上,面对全港媒体,公开宣布:此次协助追回的赃款,他分文不取,将以龙腾集团的名义,全部捐献给内地的希望工程,用于在贫困山区,建设一百所“龙腾希望小学”。
一时间,陈洛军的形象,在内地民众和高层眼中,被无限拔高。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一个手眼通天的过江猛龙,更是一个有担当,有情怀,心系祖国的“红色资本家”。
这份用悍匪的命和几亿赃款换来的政治资本,远比金钱本身,要有价值得多。它将成为陈洛军未来在国内畅行无阻,最坚实的一张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