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刘海中拿着瓶钢笔水上到二楼,秦运也从拐角那头走了过来。
刘海中没去探他究竟是从哪间办公室出来的,只把手里的墨水瓶递了过去。
“大哥,这墨水还是用原装的好,出水流利……”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响起。
“本日情报二:秦运奉情报科长郑天寿之命,暗中监视刘海中一举一动,企图抢在他之前立功。”
看着这条情报,刘海中就知道,秦运确实深得郑科长信任,倒不是什么忠诚测试。
只是你们以为盯住我,就能截我的胡?
两人在走廊里聊了几句,便各自离开。
回到自己办公室,刘海中盘算起住处的事。
复兴社总部虽有宿舍,也允许成员在外居住,只需登记清楚就行。
但不少人也都有不报备的“安全屋”,这算是心照不宣的规矩。
狡兔三窟,多留条后路,活命的机会才大些。
南铜锣巷胡同,四九城城里无数巷弄中的一条。
刘海中跟着房产经纪,踏进一座还算整洁的四合院。
“您瞧瞧,正经的独门独院。东西厢房跟南房都是这两年新收拾的,大件家具齐全,您添点铺盖就能住。搁前几年,这地段没十块大洋可下不来,如今行情淡,这才降到七块。”
经纪卖力地介绍着。
时局不好,有钱人也捂紧口袋,少有人租这样一整个院子,除非一大家子人。
寻常租客,能赁下一两间已是不错。
刘海中四下看了看,周围还算安静,房舍连绵。
万一有事,上了房顶也有周旋的余地。
只是让他有些无语的,这还在抗战时期,自己就来到了南铜锣巷。
就是不知道何大清、易中海他们这个时间点有没有在这里安家。
“这是一年的租金,多的是押金。我不喜欢被人打扰。”收回思绪,刘海中掏出一张百元法币。
经纪眼睛亮了亮,这般爽快的客人可不多见。
“爷您放心,这是赁据……”他忙不迭地拿出文书。
刘海中签字画押,那经纪一秒都没多待,收好赁据便退了出去,还细心带上了院门。
租一年的客人有,但多是月付。
这样一次付清的,着实少见。
“老李,你那院子租掉啦?租给谁了?”经纪姓李,背有些驼。
他手里这独门小院在胡同里是独一份,空置许久,邻里也好奇。
“燕妮姐,我懂你心思。不过我劝你省省,那位先生瞧着三十出头,气度不凡,听说是协和医院的医生,怕是对你没兴趣。”
问话的是张燕妮,街面上的暗门子,二十七八的年纪,模样尚可,却是一口黄牙败了兴致。
她总盼着找个阔主顾,可哪有那么多傻子?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张燕妮啐了一口。
她还有个妹妹叫张翠花,也惦记着给妹妹物色个正经人家。
在她眼里,妹妹配谁都绰绰有余。
刘海中自不知门外这番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