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城才安宁不久,此夜再度风声鹤唳。
不少与倭国有关联者胆战心惊,直至天明也未闻敲门声,方才稍安。
七名嫌犯,擒回六人。
经刑讯甄别,六人皆招供过失,却与野尻正益之死无关。
无非是闻风畏罪,不敢归营而已。
至此,毒杀野尻正益之事,唯系于一人之身:秦运。
郑科长亲自带人调查,还是发现了一些线索,多数证据都直指秦运。
刘海中忙了一整夜,得知消息后也不免心惊。
原以为秦运只是年轻气盛,爱和自己较劲,哪想到竟可能与倭国人有牵扯。
不过秦运在自己眼前晃了那么久,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等等!
刘海中觉得有点不对。
但凡与倭国人相关的,系统中应该都会显示情报,秦运应当与倭国人无关。
可若是无关,他为何留下那么多痕迹?
眼下所有证据都指向他,而这人偏偏失踪了。
他是在替谁顶罪?
刘海中心中浮起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事或许是胡道德所为,但他选择弃卒保车,让所有证据指向秦运,再把秦运送走。
当然,也可能是他逼迫秦运做的。
这样一来,胡道德仍能留在复兴社四九城分站,继续为倭国人效力。
“你去查查,胡副科长是从哪天开始不来上班的?”一念及此,刘海中立即吩咐高敏去考勤室查看。
胡道德已多日未到岗,出了这件事后,恐怕更不会露面。
反正他一直称病在家,只要找不到牵连他的证据,就动不了他。
虽然吴专员已下令所有请假人员必须归队,但胡道德是分站老人,此前就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辄请病假,身体也的确不好,他不来,谁也挑不出理。
高敏虽不明白刘海中的用意,但队长既已下令,她便去取考勤册。
以刘海中如今的职务,查看全站的考勤记录,自然无人敢拦。
“废物……饭桶!在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刘海中的人盯着的时候怎么没事?这都是情报科的问题!把情报科所有人都给我筛一遍,稍有嫌疑的一律免职!再这么下去,四九城分站快成倭国人开的了……”
站长办公室里,戴老板的吼声几乎掀翻屋顶。
吴专员在一旁连连点头,陈站长也面色铁青。
野尻正益已死的消息刚刚传来。
金陵方面原本连接收准备都做好了,连筹建的两个训练营,也打算强逼此人去当顾问。
谁知如今人竟没了。
戴老板的大话早已放出去:要在半年到一年内,让己方特工水平追上倭国人。
现在人死了,还拿什么追?
整整骂了三分钟,吴专员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
早知如此,当初审问完就该直接回金陵,那样这事便与自己无关了。
现在倒好,自己成了这里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军衔又最高,戴老板要骂,头一个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