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处理结果,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迅速下达。
棒梗因盗窃罪与诬告罪罪名成立,被直接送往少管所。
为期半年的劳动改造。
这是他为自己的贪婪与恶毒,必须付出的代价。
贾张氏与秦淮茹,因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及包庇罪,被处以一笔足以让她们肉痛到骨髓里的高额罚款,并且,处理决定将以公告形式,在轧钢厂与整个四合院进行通报批评。
许大茂,诬告与窝藏赃款,两罪并罚,拘留七天,档案上再记一个醒目的大过处分。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何雨柱不仅分文不少地拿回了属于自己的抚恤金,更是一举拔掉了盘踞在四合院里,最让他恶心头痛的几颗毒瘤。
整个大院的气氛,彻底变了。
再也没人敢当着他的面阴阳怪气,也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子。
当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院里时,那些曾经对他指指点点、满脸嘲讽的邻居,如今一个个都像见了猫的耗子,要么立刻低下头,要么远远地就绕道走。
那些投向他的目光,再无半分轻视。
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敬畏与深深忌惮的复杂情绪。
第二天,天光大亮。
何雨柱揣着那份失而复得的钱,整个人神清气爽,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
他决定去城里最大的百货大楼转转。
给妹妹何雨水买些好东西,吃的、穿的、用的,好好弥补一下这些日子她跟着自己受的委屈。
老旧的公交车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晃晃悠悠地驶上了路。
车厢里塞满了人,汗味、尘土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机油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时代独有的公共交通气息。
何雨柱被挤在后排,一手抓着吊环,任由身体随着车辆的节奏摇摆。
他正准备从兜里掏出手帕擦擦额头渗出的汗珠,视线却被前方的一幕吸引。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大娘,正颤巍巍地站在车厢中央,每一次颠簸都让她脚下不稳,看得人心惊。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旁边座位上的女人站了起来。
她没有丝毫迟疑,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大娘,您坐这儿吧,小心别摔着。”
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真诚。
老大娘连声道谢,颤巍巍地坐下。
突然,公交车一个猛烈的急刹,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刺破了车厢的嘈杂。
让座的女人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
何雨柱瞳孔一缩。
他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吊环,手臂闪电般探出,一把揽住了女人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住。
手臂上传来柔软而纤细的触感。
“同志,您没事吧?”
何雨柱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关切。
女人受惊不小,站稳后,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抬起头,看向扶住自己的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
那是一双无比清澈的眼睛,温柔,干净,不含一丝杂质。
她的长相算不上惊艳,却自有一股温婉的气质,脸上带着被岁月磨砺出的善良与坚韧。
“谢谢您,我没事。”
她轻轻挣开何雨柱的手,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却有一种奇特的感染力,让这拥挤燥热的车厢都似乎清爽了几分。
公交车再次启动,摇摇晃晃地前行。
也许是出于感谢,也许是何雨柱身上那股子不同于常人的沉稳气质,女人主动和他攀谈起来。
何雨柱也乐得有人说话解闷。
几句交谈下来,他得知,这个女人叫刘慧芳,是附近一家纺织厂的女工。
她刚下夜班,熬了一宿,正准备回家休息。
当“刘慧芳”这三个字,清晰、真切地钻进何雨柱的耳朵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