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情况?”
脑海深处的投资系统像疯了一样,闪烁着刺目的红色提示。苏尘眼皮狂跳,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双眸,怀疑是不是产生了幻视。
就在不久前,他可是面见了高高在上的大衍圣主和两位传功长老,那时系统连个屁都没放。可现在,他才刚从那个鬼气森森的剑塔秘境中挪出来,这投资界面却像是被紧急重启了一样,疯狂弹窗,提示他眼前三人是绝佳的“可投资目标”!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苏尘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系统是不是察觉到了他手中那枚逆天的“仙台破境丹”!?
这个推测让他心头一阵无名火起。
开什么玩笑!仙台破境丹那是何等神物?那是能直接轰开修为壁垒、瞬间提升境界的稀世灵药!对他个人来说,这玩意的价值远超任何虚无缥缈的未来投资回报。
虽然投资确实存在“暴击返还”的诱惑,但那终究不是百分百确定。万一他把破境丹砸出去,结果系统只给他返还了一堆鸡肋的、用处不大的垃圾功法,那他岂不是亏得裤衩都没了?
修行路,如逆水行舟,不能靠概率赌博。那些虚无缥缈的“潜在价值”,远不如握在掌心、能立刻化为实力的丹药可靠。抱着对力量极限的渴望,苏尘瞬间掐灭了用这枚破境丹去投资任何人的念头,包括眼前这三位圣地的顶级大佬。
除了破境丹,他身上的《万剑诀》和《驭剑术》是大衍圣地的镇宗绝学,更不可能随便乱传。
思来想去,唯一能对仙台境强者产生吸引力的,似乎只剩下他自创的那套恐怖的《草字剑诀》了。
“不行,《草字剑诀》注定要震动东荒,一旦公开,势必会引来禁区那些不朽生灵的窥视。真要那样,大衍圣地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我绝不能让这样的灾难降临。”
法不轻传!道不贱卖!这不是敝帚自珍,而是对宗门的保护,对未来的谨慎。
“看来,针对这三位强者的投资,只能暂时搁置,等一个更合适的,更安全的时机了。”苏尘在心中果断做出抉择,暂时将系统提示抛诸脑后。
就在他下定决心之时,站在对面的大衍圣主却按捺不住了。
“苏尘,关于你在剑冢中领悟的‘一株草剑意’……”
圣主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难言的渴望和尴尬。她想问,想求苏尘能分享那等逆天意境的领悟过程,但作为一代执掌大宗的主宰者,她实在是拉不下这张脸来向一个后辈低头。
一时间,大衍圣主的脸色如同变戏法般,从威严迅速转向了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难堪的红晕。那种感觉,又窘迫又复杂。
作为一名灵魂穿越者,苏尘何等洞察人心?他一眼就看穿了圣主那点心事。既然已经决定不投资,他就必须装傻充愣,彻底打消对方的念头。
他故作诧异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纯真的疑惑:“圣主,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殿中太热了,您怎么脸上发红了?”
“呃!没……没事!”
大衍圣主闻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尴尬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一个不足二十岁的晚辈面前,如此的窘迫失态,这种陌生的感受让她气恼不已。
“圣主,两位长老。既然无其他事,我还有要务在身,先行告退。”
苏尘根本不给对方挽留或解释的机会,扔下一句简短的道别,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这充满压抑氛围的大殿。
……
离开大衍主峰的路上,无论外门还是内门的弟子,此刻看到踏空而来的苏尘,无不躬身行礼,态度敬畏到了极点。
“恭迎圣子!”
“圣子威武!”
苏尘的天赋如同彗星撞击大地,已经在整个圣地砸出了巨大的轰动,他成了所有弟子眼中不可逾越的标杆和传说。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靠近,无数身姿妖娆、容貌倾城的师姐师妹们,也不再矜持。她们主动上前,借着“修炼心得”的名义,将他团团围住。
空气中弥漫开的花香脂粉气,几乎让苏尘这位定力超群的圣子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