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娘闭嘴!”
刘葵花听不得这些坏话,梗着脖子指着看热闹的大妈们破口大骂,“我看你们就是眼红我家淮茹能吃上商品粮!咸吃萝卜淡操心,这是我们老秦家和赵家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刘葵花在村里本就是出了名的泼妇,被她这么一吼,其他人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正当陈翠丽陷入两难之际,里屋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平和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妈,别跟她们争了。”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赵卫东从屋里走出。他脸上仍残留着病态潮红,双眼却格外清亮,没了往日的憨厚,反倒透着洞悉人情的冷峻。
“哥哥,你的病好全了吗?”两个小姑娘见他出来,立刻从母亲身后跑上前,仰着小脑袋怯生生地问。
感受到妹妹们的关切,赵卫东在心里暗骂原主糊涂——放着这么可爱的妹妹不疼,竟去讨好秦淮茹那样的“白莲花”。
从前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原主都巴巴地送给秦淮茹,两个妹妹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半分也捞不着。
看着妹妹们瘦弱的模样,赵卫东满眼心疼。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们的脑袋,笑着点头:“哥哥已经全好了。”小姑娘们顿时开心地笑起来。
随后,赵卫东走到秦家母女面前,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赵大山本就高大,陈翠丽身高也不矮,赵卫东更是青出于蓝,一米八的个头在当年已是十分出众。
高大的身形配上冷冽的眼神,让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刘葵花瞬间语塞,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卫东,你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陈翠丽连忙上前想扶他,语气满是担忧。
儿子本就病着,如今秦家母女又上门退婚,她生怕赵卫东受不住打击,让病情加重。
赵卫东反手握住母亲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无碍。
接着,他的目光越过刘葵花,直直落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你想清楚了?确定要退婚?”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慌,可一想到贾东旭许诺的城里生活,还是咬着唇小声说:“卫东哥,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家条件不好,全靠我爸挣钱养家。我想着嫁进城里,以后能帮衬娘家,减轻我爸的负担……”
“噗嗤——”她的话刚落,旁边一位邻居大妈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家都清楚,她就是想嫁去城里过好日子,却找这么多借口,简直把人当傻子。
什么减轻负担,以前赵大山身体好、赵家条件不错时,她怎么没说这话?
其他大妈也很快反应过来,只是碍于刘葵花平时泼辣,没敢明说,只纷纷撇嘴,用眼神和表情透着讥讽。
这些猫腻,赵卫东自然也听出来了。
“减轻负担?”他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既有放下的释然,也有对秦淮茹的嘲讽。
旁人不清楚贾家的情况,他一个穿越过来的人,怎会不知道后续?
秦淮茹想嫁去城里享福?
等着吧,以后有她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