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嘴欠的人,赵卫东从来就没客气过。
刘葵花眼看就要成贾东旭的丈母娘,贾东旭一听赵卫东这么说,立刻跳了出来,不满地冲他嚷嚷:“小子,你怎么跟我丈母娘说话呢?”
他觉得自己是城里人,比乡下出身的赵卫东高一等,说话的语气也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赵卫东一点面子都不给,语气毫不客气。
刘葵花得意地扬起下巴,炫耀道:“这是我女婿贾东旭,可是城里人,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呢!”
贾东旭也跟着高傲地抬起头,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跟我有屁关系?”赵卫东语气平淡,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赵卫东面色平淡,态度透着几分冷淡。刘葵花见了,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
她指着贾东旭手里拎着的那块肉,语气里满是炫耀:“看见了吧?这是东旭给我们家的彩礼,足足五斤重,另外还有十块钱,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别的东西呢。”
“你再往这边看。”她又把手指向旁边放着的自行车,接着说道:“知道这是什么不?这可是一辆自行车,现在该明白咱们的差距了吧?”
贾东旭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不自然。
正如赵卫东之前猜测的那样,这辆自行车根本不是他的,是他从许富贵那儿借来撑场面的。
而这个许富贵,正是许大茂的父亲。
“还有别的吗?”赵卫东依旧语气平淡地问道。
刘葵花左右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开口道:“你看见这位了吧?他是我女婿的师傅,在轧钢厂当高级技工,还是个领导呢,你羡慕不?”
听到刘葵花这番话,易中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自己哪儿算得上什么领导。
可转念一想,赵卫东是从乡下过来的,说不定根本分不清技工和领导的区别,也就没开口反驳。
“噗嗤——”赵卫东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刘葵花立刻皱起眉头,语气不满地问。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我真不是故意的。”
赵卫东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语气里带着丝嘲讽:“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工人也能叫领导,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
易中海的老脸瞬间红了,他压根没料到,这个乡下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见识。
刘葵花见易中海这反应,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可贾东旭见赵卫东取笑自己的师傅,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小子,你笑什么笑?我师傅可是六级钳工,一个月能拿七十多块钱工资,跟那些领导也没多大差别,说他是领导怎么了?”
易中海赶紧开口制止:“东旭,别再说了,就算你说了,他也听不懂。”
他怕贾东旭再往下说,只会把牛皮吹破,到时候下不来台的还是贾东旭自己。
刘葵花张大嘴巴,满脸惊讶地喊道:“七十多块钱?我的老天爷!我们家就算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年,也挣不了这么多啊!”
她此刻越发觉得,当初让女儿跟赵家退婚,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要是以后女婿也能当上六级工人,到时候随便接济自家一点,自家不就能天天吃上肉了?
一想到那样的日子,刘葵花心里就美滋滋的。
赵卫东懒得再跟他们纠缠,转身准备离开。